蔡邕这才有机会开，跟李素说了一些“如何解释弥补奏章上的称谓是写给先帝的”的注意事项，随后就问起张鲁讨伐的结果、是否有查到真的跟刘焉指使有关的证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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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拿着李素给的信和一块礼金，让蔡府仆人去通传，门的客人有些还对这个试图队的不速之客非常不满，但不一会儿之后，事情的变化就让他们大吃一惊。

但他好歹可以改良一下喝茶工艺，不再加盐和椒大料，只喝纯苦味的绿冲泡抹茶。

李素也于礼法，给蔡邕简单行了礼，解释：“说来惭愧，我本月早些时候，还在秦岭上庸中奔波平叛、追击张鲁余孽，十日前才秦岭、至襄，这才得知陛下竟然早在两个多月前就……

我所带的镇西将军叙功奏表，还是写给先帝的，我怕直接这样递上去有些违碍，所以把从人留在伊阙关外，先私行雒打探消息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该预先置的。”

折扇是他去年秋天的时候发明的，当时因为天冷，所以久久没有传开。但发明之后半年，赶上今年初夏开始炎起来，雒贵公们发现折扇这玩意儿是个装神，渐渐开始求购。

拐蔡府二门后，蔡邕才急切问：

蔡邕亲自跑到门，掀开窗帘跟李素低语几句，然后就亲手扶李素下车，还遮掩在李素和其他排队的客人之间，不让他们看见李素形貌。

李素跟她稍微温言几句，以示抚，然后蔡琰就乖乖坐在一旁喝茶，暂时不打扰大人聊正事。

“贤婿不是跟随镇西将军在平定张鲁、勘合蜀断绝之案的内幕么？怎地忽然秘密来京？莫非是张鲁已经讨平？若如此，为何不先向陛下与大将军报捷？” [page]

侍御史之后，肯定也会快速升官，以赶上这十二年里积累的资历阀阅。

李素正要说这事儿，顺推舟就接上：“我们查了一些人证和书证。多

这些茶叶都是蜀地商人贩售的野茶，并非植。李素拿到手时就已经是炮制好了的，如同抹茶，所以他也没办法重新把茶叶复活成炒茶。

为了教京城雅士新的喝茶方法，李素也不用跟蔡邕客气，送完礼后当面就拆开，然后泡了三杯一人一杯。

蔡琰闻讯像小鹿一样飞快冲来，看到李素在泡茶之后，反而有些胆怯不好意思，恢复了淑女慢慢走过来：“师兄别来无恙，一路辛苦。”

因为天气正，李素也正好打了折扇遮脸，就更加神不知鬼不觉了——

虽不一定有另一世董卓手上那般火箭速度，想来也不会差太多。

蔡邕，把李素引内堂，然后屏退左右，屋里不再留任何外人，只是去了一下女儿的闺房，把蔡琰叫来跟李素相见叙旧。

李素也拿一些炒茶，摆在案，算是原来的见面礼。

蔡邕这门若市的样，怎么也不该是个侍御史，肯定是最近两三个月又升过了，外地人不知罢了。

以甄家为首的豪商们也开始贩卖、仿制。因为刚刚才现，价钱有畸，随便一把折扇能卖好几千钱。如今雒城里起码有上千柄折扇，看扇也就认不李素来了。

订婚的事情至今还是秘密的，蔡琰习惯继续喊师兄也没什么问题。

一刻钟后，他们就寻访到了蔡府门前。也正是到了这一刻，李素才隐约意识到，似乎他们在南时打听到的“蔡邕被征辟为侍御史”的消息，果然也已经过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