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蔡琰听到刘妙说“李素跟甄家小有婚约”时，心忍不住就揪痛了一下，听完后半段后才舒缓了些，原来只是为了防止被太后说亲缠住说的谎，那也算事急从权了。

李素让人筹备了船只，沿渭河而上，非常轻松，女眷可以全天在船上睡觉。

第三天傍晚，已经通过潼关、到了华，算是正式了山区。

……

刘妙本不太懂政治，也谈不上多聪慧。只是生在天家，见惯了廷斗争的残酷血腥，所以在趋利避害方面，有超于年龄的成熟嗅觉。

甄宓温婉柔顺地低：“言重了，小妹无德无才，就算有人妄传李中郎与我家……外人也不会信的。”

李素可是往烤上放胡椒的奢侈主儿，哪怕皇帝和公主都没见过这用法。将来他还要用孜然呢——汉朝时孜然其实已经和胡椒一样有从中亚和西亚传了，只是孜然没什么市场，长期被当成杂草忽视，所以不刻意找西域商人求访还比较罕见。

刘妙：“不可能，他在我母后面前亲说，他跟甄家的小定亲了。当初母后就看他年少有成，容貌也还算俊逸……他总不至于欺瞒我母后吧！我知了，他就是胆小怕事，怕京中是非纷杂，所以怕母后把我表许给他吧！

刘妙说着说着，显然是因为这一天来她对蔡琰更有好，所以把话题引到了为蔡琰未能嫁给李素而抱不平和惋惜上了。

女送来的烤串，刘妙差儿因为烟火气太重而泪。

蔡琰在旁宽：“公主别这么想，朝廷自有朝廷的法度，我师兄也是没办法，他行留在京中，岂不是他才成了不忠于朝廷之人？”

旁边的甄宓听了一愣：“我家……三位，此番是跟征西将军他们定了婚约，并没听说和李中郎有婚约啊。至于四和我都还小，我们只是跟着去汉中当官的二哥一起住罢了。”

“殿下忍忍，要不喝粥吧？野外宿营，实在没有更面的吃了。”甄宓很懂事地提醒。

刘妙在旁边，虽然说不上什么，但直觉告诉她，李素的婚事上肯定另有谋。

过了华，就不是弘农郡了，算雍州地界。到长安虽然还有三百里，却比之前山区的三百里好走得多。

公主和女眷们熟悉了几天，也习惯了这程度的颠簸劳顿，没有再生事端。

蔡琰很有大家风范地安甄宓：“妹妹不要介意，公主是仁德之人，不会把这些话说去的，你也不用担心你和四的名节有损。”

三百里崤函，李素让队快加鞭，三天就通过了，中间在渑池和弘农各自过了一夜，都是在城中驻扎，省去了野外宿之苦。

刘妙了泪，倚在车窗上看了整整一个时辰，才看到两万大军走完，李素军也等对方全远去，才营而起，下山反方向函谷。

只是刘妙久居，不熟，上船第一天就船呕吐不止，李素给她换了最大最稳的船也不行。不

“没事，就是一时不习惯罢了，这些还好吃，气味是重了些，倒也盖了膻。”刘妙又吃了几，就渐渐习惯了李素军中的激派香辛料用法。

刘妙不由潸然泪下：“唉……董贼！就是因为他势大，李中郎才不敢仗义执言，只能避其锋芒么。”

几个妹说了好些安的话，才把刘妙因为看到董贼大军而败坏的心情收拾回来。

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，还是看李素将来的表现吧，到底是忠是。

刘妙等人活到那么大，都还是第一次看到华山之险，不由慨山河险秀。尤其是过潼关的时候，关墙北有黄河，南抵华山，蔚为壮观，前些天郁结在心中的八卦影也都一而散。

号称如此忠义之人，也一个个急着往边郡跑。刘焉虽然是僭越自守之贼，我倒有些理解他们了，留在京中，便如时刻在火坑，想逃，又有什么错呢……” [page]

刘妙想了想，忽然八卦：“，你懂得那么多，又那么漂亮，跟你师兄真是良呢，你为何十五岁还不嫁人？李中郎也是二十未娶，最后反而被……诶，对了，你们家是你哪个要嫁给李中郎？”

毕竟京城多危险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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