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心中开了张空支票，立刻心情好受了些。

刘备本就是游侠气江湖气颇重之人，更加显摆了。他这人从小就“衣服”，今天也不宁他们的劝阻，持穿了大红蜀锦的绣袍，而且还是用金丝边绣的，袖和领衽的斜边，还缀绣上珍珠和翡翠珠、齐火琉璃珠。以至于他俩小妾穿得蜀锦袍上，宝石居然还没刘备自己的多。

也罢，师兄也不如关将军英武，咱算是扯平了。哪天师兄要是也有两尺髯，我许他得天下最女侍奉，我也不吃醋就是了。”

李素要是听到蔡琰内心这番祈祷，肯定会被汉朝女的髯控给气到发抖的。

幸好，婚宴的主角，很快从夸赞人，重新拉回了夸赞。宴席上的每一本，客人们都是吃过的，只是没料到会遇到如此奢华厚味的蘸酱。

“听说这些调味都是李中郎府上的庖人鼓捣来的，好多原先想都没想到的名贵香料呢，怕是采集不易啊。”

第二天，就是刘备纳妾摆酒的日。

“听说李中郎生活可致呢，就为了这事儿，他建议征西将军明年多开山地屯田，组织百姓在荒山上人工藤椒、茶树、胡椒。这些东西可都是采药采来的，竟也有让百姓植的一天。”

他呼了一：“这样吧，你再好好想想，明日就是征西将军纳妾的日了，这几日我难免要饮宴应酬，多少力不济。等这阵过了，你要是想明白了，我自不负你——还有，你那个……是什么时候？”

师父和吴校尉始终保持不偏帮的公允姿态，他们手上见证的那圣旨，才能在将来突破钓鱼城后，更快更多在蜀中三郡招降到更多愿意听命于朝廷的被裹挟军民。

反正李素这白面书生，总不会去蓄两尺长的胡的。

连蔡琰跟着父亲偷偷席，看了也有些脸红：“世上竟有如此貌女？真是自惭形秽了……师兄如此当世大贤，却要娶我这般貌陋之人，怎么觉得有对不住师兄。

“不知……可能五六天吧，也可能七八天。”

“奢靡是奢靡，不过还别说，味是真的好。”

老婆那么漂亮，不能显摆那不就亏了！

李素看得也是啧啧称奇，这场合，要他夸赞嫂漂亮，那话是绝对说不，在他里这话得脸厚得跟郭德纲一样才会说。

“就是你们女人每个月的那个！”

客人免不了敬酒捧场、言赞，对糜贞和甄姜的姿容貌德行仪态赞不绝。

刘备果然把从李素那儿学到的新玩意儿，统统摆上了自己的婚宴，什么烤串火锅、孜然椒胡椒蒜蓉的调料蘸酱，一个不少。

因为是纳妾，礼仪也不是非常拘谨。而妻妾盖盖的习俗，得等到南朝齐时才现，如今汉朝女也不怕被人看到脸，如果姿貌，男方还会刻意让妻妾稍稍脸炫耀显摆，跟后世的虚荣男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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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也跟着连着喝了好多天，每日如在云端。三天后又看了关羽娶杜氏等过门，再然后是张飞。

……

古人民间本不算这些，他们想的还是多多福，能怀上最好，谁会刻意回避呢。

师……夫君，你我既已私下山盟海誓，非我不娶，我也不会纠结礼法的。你既然无恙，什么时候想要，人家都从你……便是。这也是为了大局，礼法上些许委屈不算什么。”

我也不想为了一时快意愉悦，让百姓多打几场仗。反正你放心，等了蜀郡，有合适的时机，我自然会立刻明媒正娶接你府——到时候咱在正经封地的郫亭侯府办事儿，你也是侯爷夫人了。” [page]

他还指望长呢，一个月两次比较正常，不可过度。他的意志力可是很定的。

李素好不容易用极大的意志力把蔡琰劝回屋，然后用冷洗了三把脸才冷静下来。

李素被这么撩拨，也是咕嘟吞咽了一。

蔡琰神一黯：“听爹说，明年耕之后，才会攻打钓鱼城，都不知何时能下。至于蜀郡，更是遥遥无期，难还要等两年么？

“好，我算算，张将军娶妻之日是七天后，等张将军都办完了，再说吧。”

张飞娶妻的时候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了，倒是关羽娶杜氏的时候，让满座宾客惊为天人，好多但凡年纪还不大的，都暗中嫉妒。

“哪个？”蔡琰一脸懵。

李素心里想的是，他知那个结束之后的日最安全。他可不想让十五周岁的小姑娘就承担风险，以后还是每个月算准了日有所节制吧。

“你再这样可真要玩火来了，要事的。”李素有些把持不住，好歹他内心还知理克制，今天原本的氛围也不够前月下，突然的，才生生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