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对新武的猝不及防，东北外墙果然被攻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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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代最后，连忙补充一句关照。他的到来，可是比关羽的暂时调走更加吓人，说不定就把敌人吓住了。

徐晃带着数千河东兵和分原本张鲁和板楯蛮的俘虏，在十几架投石车的掩护下，番冲锋，攻上了好几个夯土城墙的缺，杀伤敌兵数百。

……

原本钓鱼城东西纵有十二里，突破了一之后也还有十里的纵，把最外面两里低地放弃了。

但这个展，对于彻底拿下钓鱼城而言，也还谈不上什么决定的突破。无非是让刘瑁放弃了外围阵地，把一线防线收缩到钓鱼山主峰一带。

周泰闻言一惊，还以为李素是在考验他们军中的保密工作，连忙否认：“这些都是不许谈论的机要之事，关将军走后已然在垫江军中虚立旗号，怎敢？”

李素立刻说：“云长所言，当然不无理，但你们可以把要的信息修饰加工一下嘛，让敌军士卒误以为‘董卓废帝和少帝、何发旨意讨刘焉’之间隔了很长时间，不是旨意刚发没多久少帝就被废了，那不就行了？算了，我教你们怎么散布言……”

“是，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周泰领命而去。

而一旦退到钓鱼山一线，因为山脉本的度优势，投石车再想在两三百步外砸城墙，就不到了，除非把投石车拉到极近的距离，那样“利用程无伤攻击敌人”就不可能了——钓鱼山的主峰，嘉陵江面足足三百米，石是绝对丢不上去的。

李素便问：“那关将军离开前线的消息，敌军知了么？关将军是去跟袁术商议讨董，这个理由透去了么？”

李素让徐晃冒险了一两次，把投石车近扰，次数多了之后，当投石车阵地兵力不足时，果然引来了守军的反扑，结果就有一些砲手被俘虏城拷问了。

代完事儿之后，李素才慢慢搜集前线将领的反馈意见，看看他们对于最近的围城有没有什么建议和动作：

对于李素来说，散布假消息的渠实在是太多了，随便一想到都是。

李素的投石车，也没有拘泥于始终使用砸墙的独弹，而是适当搭一些碎石包，形成霰弹效果，专门杀伤墙的有生力量。

泰先负责，毕竟周泰跟他最久，资历最老。

李素细细问了一番，他们的诱敌招数也比较生，没什么新意。

钓鱼城东城墙北段，原本就是钓鱼城唯一可以被从陆上攻击的防区。汉军造程远超守军防御武的投石车后，对这段城墙的攻击果然起了效果。

此后几日，汉军一改此前的温吞疲姿态，颇采取了几波急促而猛烈的攻势。

周泰想了想，还是有不放心，确认：“关将军走时，说过‘不能让刘焉军诸将知外面已经有诸侯讨董’，因为咱至今连当初给征西将军发讨刘焉旨意的少帝被废的消息，都没让敌人知呢。

李素也懒得让手下那些不擅长言造谣的家伙想词儿，直接发挥谈判专家的老本行，把密场景、密台词、汉军为什么要加攻、为什么“现在不运粮城，将来就更运不，现在是相对防备最松懈的时候”等等都编造得明明白白。

“行了，我说的，去细作散布言，这几日从门也组织几次攻城，让个别死间士卒不小心落、受伤漂到钓鱼城北墙外的汲滩，被敌军俘虏。

李素一听就觉得他们太老实了：“怎么能怕呢，这是引诱敌军轻敌的好机会啊。虽然不一定有用，能就去——对了，我来了这一不能。”

“关将军坐镇的时候，你们是怎么围城耗粮的？有没有想办法一步加速敌军粮消耗，还是就这么等着？有没有主动设计引诱敌军城扰，或者引诱江州敌军来增援、顺便打援？”

周泰职位最，他诚恳地汇报：“也有试过，不过城内军队本引诱不来，我们偶尔就是鼓噪攻城、弓弩对，扰一番就退走。演得再像的话，伤亡太大。江州敌军也丝毫不担心这儿，暂时没有来援。”

关将军说过，此事会导致刘焉军士气涨，让刘焉、刘瑁父有借抨击旨意是命——这一也不得不虑啊。”

要是不行的话，陆路也多发动几次攻，比如故意用上我军新的投石车扰东北段城墙，但不要攻。持续几天之后，假装因为敌军不敢城，所以我军主力懈怠、只派少量士兵保护投石车、大军休息为主。到时候，敌军定然会沉不住气，看投石车阵地守兵过少、周边也无埋伏，城反冲。到时候让他们抓住一两个砲手俘虏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