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明有何要事？”李素看到徐晃一脸惶恐，示意他不必张。

然而，混当中，更多的麻烦接踵就现了。

不过，也有可能是他缺德事太多，太伤德，这日回到大营之后，一直负责东线陆路围城的徐晃，过来向他禀报了一条噩耗，打断了李素原本的节奏。

去年平张鲁，战斗其实五月底就结束了，最炎的农历六月和七月，并没有军事行动。北方士兵被瘴气、亚带丛林病或者别的传染病侵扰的问题还不是很严重。

李素眉一皱，他知汉朝人把很多有传染的病都叫“伤寒”，估计徐晃营中问题的人里，肯定也有伤寒。

偏偏城内士兵人心惶惶，这些日一直传说汉军的后勤太大、耗肯定是耗不赢的，得刘瑁惊弓之鸟，也没法信任别人。

徐晃拱手叹：“中郎，我河东兵，都是北地人，不耐郡炎，如今已是六月末，士卒多有疾病，怕是中了瘴气，还恳求中郎向征西将军求援，增派援军士卒换防，以免被敌军逮住突围或者城反击的机会。”

“快！快救火！守卫各粮仓的守兵不能轻动！分专人不许去别救火！借别火情擅离职守者斩！”

刘瑁焦烂额又补充了一些命令，总算是稍稍稳住了局面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，别看他年纪比刘备还年长，都三十好几了，但原先还真没打过仗，哪有那么多经验。

一番折腾，最后天亮了计损失，至少又是累计万石以上的粮草焚毁。

刘瑁一惊，抬看去，远果然有粮仓着火。他印象里刚才都不记得有鬼火灯往那个方向飞，怎么就砸到了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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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停之后，刘瑁试图彻查全被放回来的俘虏是否有变节的，但这事情肯定最后是不了了之。

“这些疲敌之术效果也不错嘛，再来几手，城内守军士气肯定崩溃，到时候再设法偷袭招降，说不定就会有决定的破绽了。”

李素苟在远暗中观察了几日，发现自己的恶心扰确实把敌军恶心坏了，心中不禁得意，正想一步实施破坏。

但今年的钓鱼城之战，虽然烈度不大，却旷日持久，现在都憋到六月底了，可不是北方兵质问题的集中爆发期了么。

，各冲各的，搅成一团。

……

南张机如今还没写《伤寒杂病论》，汉末的人对传染病的认知也还停留在张角的巫术符阶段，但李素却不能不谨慎，他连忙追问军中现了哪些病情。

过了两天，有小校前来汇报，说是有些士卒借着到去城北江滩汲的机会，偷偷逃跑投奔敌人了，估计就有之前作案的细作和叛徒夹带其中，刘瑁也只好咬落牙齿和血吞，只是让昼夜执勤加防御，不再追究。 [page]

至于肚腹大、面黄肌瘦，还会传染……难是血虫？队是吃

难，是之前借着放归俘虏里面混了细作？还是那些俘虏本来就有一分被汉军好吃好喝招待所腐化、被秘密招降了？

李素心中一惊，队土不服现疫病，这个是大军到南方打仗最需要注意的。

这些灯其实只有两三成落到了房上，而且都没能挑目标，只是有房就砸，累计造成了七八有效的火灾。

徐晃：“有些士卒肚腹大，面黄肌，上吐下泻。还有些是不明的病。”

“不好了，城北粮仓也着火了！被鬼火灯砸中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