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路约定得这么详细，退路顾虑也想得那么周到，应该是真心归降了。而且东城门临着长江，没有瓮城，如果开门让战船直接内，确实耍不了什么招。”

张肃的木板上，写明了“如果城破之后，请假装是趁着守军不备，偷袭得手，与守将无关。但应当确保攻下成都、救投降众将被扣在成都的家眷之后，昭雪纳降诸将，官复原职”。

关羽很脆地追问：“那就依内应而行？”

如今这一切当然都还没发生，张肃自己也只是个刚刚三十岁的中层官员，弟弟张松比他小十几岁，还没步仕途呢。同时，张肃即使忠于刘焉，他也知刘备是带着圣旨来接盘的，大义名分完全没得说，所以他也不至于反对刘备。

第二天晚上，关羽就带着好几千锐人，三更造饭发，分乘上百艘大小战船，迂回到临江的东门。果然后半夜四更天时分，船队抵达后不久，城就打开了门，战船一拥而。

哨兵把木板给关羽看了之后，关羽立刻给了作为监军的李素。

而且，张肃还调“投降之后，他会提供其他心向汉室的同僚名单，希望这些人的待遇都能保留”。这显然是想手中个筹码，当“保住官位易中间商”了。将来那些通过他的门路保住位置的同僚，还不得谢他。

千万别觉得漂瓶这东西能被发现是多么撞大运的事情，因为只要军队人数多，概率叠加还是很可观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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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晚上，靠着哨船和火箭，回复了东门的张肃。

汤和连一千五百里上游的漂瓶都能捡到，关羽捡到十里路外的漂瓶，也就太正常不过了——搁后世的重庆，就这么距离，连龙寺都没呢。

第二天上午，负责江州北侧的关羽军，就在清晨时分，由江边巡哨的士卒，捞到了一块冲到岸上的木板，随后又仔细搜索，看到江面上可能还有。但因为巡哨船只追不上，也只好作罢——

末尾还调了回信困难，所以如果愿意答应，千万不要回信，只要在答应条件之后的当天晚上，派战船到东城门外，对着城三波火箭为号。守军会在收到火箭信号后的第二天，偷偷开门献门，接战船城。

死叛军还想抵抗，已经打成了巷战得局面，很快被骁勇的丹兵和板楯蛮兵扑灭。

李素如是暗忖，然后把结果告诉关羽。

“可是……乔与其他族中亲眷，都在成都、绵竹等地，被刘焉控制，我若是在此献门，族人被祸及又该如何是好？恐怕城中其他一些望族的文武，也都是顾忌有族人被刘焉扣在成都，所以不敢轻言投降祸及家人吧……

得想办法跟刘备联络，看看他们能给什么条件，暂时不声张我等已经投降，假装将我们作为俘虏看押，等将来取了成都，再为我们的献城功劳正名、恢复官职……” [page]

……

这个官迷，也是有够明哲保的！

一切都计划布置了下去，此后三天，汉军连晚上都开始攻城，让守军疲于奔命。

李素：“让幼平、兴霸为先锋吧，到时候多带一些战船和人。另外，今夜开始，对西门和北门也要开展夜间攻势，让杨怀、李异分散注意力，不怀疑门方向。”

“伯雅，你看看这封秘书，究竟真伪如何？莫非真是伪郡长史张肃愿意献门？”

因为那几个死忠刘焉的莽夫武将，杨怀、李异等人，都是亲自把守西侧和北侧那些城门，只把面朝长江防务不重要的东门给张肃他们。如果对着城外放箭的话，江面上也没多少汉军战船，汉军也没指望封锁江州城的路通，怎么样才能让汉军捡到呢？

历史上，跟邓艾相似路线灭蜀的明初大将傅友德，在偷渡平拿下江油后，就往涪江里丢了很多写着“明军攻破剑阁”的木板。这些木板漂了一千五百里之后，还被堵在瞿塘峡外的明军东路军主将汤和捡到了。汤和这才知北线已经破关、这才下决心攻突破长江三峡拿下白帝城。

“哦？待我细细看来。”李素闻言就来了兴趣，立刻开始细看。

可是，箭书城，作上也有问题。

张肃心中如此思忖再三，决定写一封密信城去。

“算了！冒个险，简单几句话刻在木板上，多刻几块，漂去，但愿有被汉军捞到的，提前约定暗号就好。”

，张肃还揭发了张松导致张松被杀。

而与此同时，西门北门的战事还没结束呢，喊杀声一时扰了杨怀、李异的注意。等他们过来回防时，东门已经了两三千汉军，把整段城楼城墙都控制了。

天亮时分，郡郡治江州城彻底拿下，一夜只是在巷战中双方死了几百人，然后叛军就意志崩溃投降了。

周泰吩咐冲上城楼，控制住了局面，礼貌地俘虏“已经英勇抵抗过了”的张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