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月余，四走走，把刘焉留下的东州兵兵源筛选一遍，挑要训练的，到时候秋带去僰、江。伯雅秋收之后，也要去平定南中，能寓练于战那是最好，适当把新兵拉去见见血。” [page]

最贫苦的自耕农或许舍不得，但田多缺乏劳力的大还是愿意来力碾的。将来只要给贫农农闲时节些新的营生，比如给工钱让他们制作军需、扩大织锦，他们同样时间别得营生赚的比自己手工摏米得的三成米糠更多，相信会有越来越多人到官营碾坊碾米的。”

关羽也看这翻车比传统车劲儿大，但一时还看不其妙用，就直接追问：“此就是受到的力冲力更大一些么？”

关羽微笑：“你倒是能吏。”

诸葛瑾见关羽看到什么都好奇，就一一给他介绍，他先指着渠边的新式车，也是如今李素封地田间最常见、最泛用的设备，说：

而“挡板履带”两的，则是成了类似于船舵那样的四木米字型叉的舵，这样每一节挡板经过“舵”的时候，都可以卡在这米字型的八个缺里面，达到类似自行车轴和链条之间的“赤链传动结构”。

而且，这些新式车也不光是溉农田——关将军要是有雅兴，随我到上游看看，在都江堰，最湍急的地方，那儿还有大得多的车组呢。

……

关羽看了一下这些被叫翻车的新式车，跟传统就有的车相比，最大的特征是成了履带式的，可以增减挡板，也就可以加大或者降低的冲击力和汲效率。

关羽看到诸葛瑾，还善意地打招呼：“瑜，听说你是郡丞了，怎得还亲自持这些小事。”

关羽回去歇了一夜，第二天就被邀请先去李素的封地看看，开开界，看看李素川后第一年，在自己的封地上试了哪些田成果，产了哪些对兵军有帮助的玩意儿。

关羽领命，这场非正式的定策饭局就算结束。

关羽悚然一惊。刚才说车可以碾米溉，其实跟他关系不大。但一说到可以不用铁匠就大批量锻造铁甲，他一下就神了。

离开成都，沿岷江溯二三十里，就到了郫县的李素封地。走在田间地，他老远就看见岷江和其他被都江堰分来的支上，多了很多利设施，还有李素的幕僚、兼任郡丞的诸葛瑾，在亲自督造兴修利。

这传动的能量损失肯定是很的，对应传动效率低下，米字和挡板的每一次碰撞都会损失能量。但好在上游就有都江堰，下游的能很稳，力是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，损耗比例再大，也比人力要好得多得多。

“此名叫翻车，其实负责屯田的国都尉去年在葭萌就有试制过，但还不完善，是这几个月伯雅兄亲自督造、改良后，才成了现在这个样。李夫人还专门为这些东西在写一本新书，书名听说叫《天工开》，要补足前两年写的《农政要术》的缺漏，专门搜录记载工巧械之术。”

诸葛瑾看了，也是与有荣焉，他还没算完，指着都江堰下那几座最大的车作坊：“碾米还算大材小用了，伯雅兄刚刚琢磨怎么用车力，控制锻锤锻造大片铁甲呢。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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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朝人田，因为还没耕细作，也没有一年两季作，所以夏天反而是相对农闲的时候，只有耕秋收最忙。

关羽看得目不暇接，愣是想不通自己离开蜀地才八个月，李素的封地上怎么冒来这么多用心奇巧的新玩意儿。

他可是负练兵使命的人，说起这个他可就不困了。

也亏得李素的封地就在都江堰下游，换个汉朝时还没有利设施的地方，还不好复制这工业模式。

诸葛瑾捋起沾了泥的短袖，笑：“丙吉忧而不问横死人，大事就得抓试。今年虽然才试侯府封地周边的数十万亩，得好了却能向全县、全郡推广，当然要亲自细算账目、斟酌损益了。

有些被拿来碾米碾麦，只要增减挡板多少，就能控制碾米的细，留麸米糠的多少。帮百姓碾米也不用收钱，碾来的米面全归百姓，麸米糠收两成作为用碾坊的工钱。

诸葛瑾笑：“这还能调节呢，要汲多的时候，中间多加几节，汲少的时候，取掉几节，旧式车是死的，没法调。这样雨充沛的时候就少浇，雨不足的时候就多浇，只要多挖沟渠、每渠一个，此地百姓几乎不用人力溉了。

这样才好算清，修车、造磨坊、锻坊等项目，要几年才能收回投的本钱。如果要五年八年甚至十年才见利益的慢事儿，碍了征西将军的北伐筹备大业，那就不急于一时投了。”

在双季稻的朝代，夏天要抢收抢，“双抢”简直能累死人。现在夏天只要锄草溉，空下来就可以稍微征发徭役。

关羽反正还在假期，倒也乐得熟悉一下情况，就带着几个随从，骑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