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一些理官员算了算成本，觉得南中特产的生漆刷这么厚实在是太贵了，就想能不能减少涂漆层数——

又经过几天的试煮，总算是确认了稳定，李素才吩咐摆庆功宴，然后扩大生产，把附近有挖天然气倾向的井，全改造了导气。

于是李素就调拨了一批椒粉过来，加上贡井乡本来就产盐，让随军的厨们下重椒给猪去腥臊，椒盐腌烤。如此一来，就掩盖除去了汉朝那厕所喂养来的猪的大分异味。

对于这方面的偷工减料尝试，李素当然是严厉反对的，官员们的建议也就被压了下去。

李素听说后，亲自下令，表示偷东西还是要严惩的，但也要提工匠待遇，从源解决这方面的怠工。

“也别急，再持续煮上三五天看看，每隔半天用火把试探接有没有漏气。一直持续不漏才算。”李素非常稳健，并没有直接宣布成功。

不过，从试到量产，肯定还是有不少磨合期的小问题的，不光是技术，更多是理和成本控制。

“没有漏气！终于不漏气了！这是不是成功了？”所有陪同的官员都是如释重负。

天然漆树所产的生漆，是一树脂，跟割橡胶一样来的，带山最适合割漆。蜀地生漆产量相比其他州已经算可以了，但还是不如南中和毒多。平时制作木刷漆只要一丁用量，李素用来气密涂层则要反复刷，成本比较昂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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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布倒是比麻布更致密、度也更好。但汉朝白叠字（棉）还只是一观赏植，棉布要到南宋才普及。加上印度长绒棉现在还在毒国没有引，国内的白叠字品本来就不适合纺线织布、只能拿来作为保填充，所以棉布这个选项在打开南中上路之前也没得选。

“你们几个好好看着，有情况就来报！”县里的官员立刻吩咐盐场的商和盐工好生伺候，不得差错。

但事儿还没完，开工后没几天，随着材料损耗过大、度较慢，盐官排查之后，发现居然有工匠偷喝熬好用于施工的明胶，还为此鞭笞责罚了工匠，让退赔成本。

李素用的辅料就是两样：猪熬的天然明胶起粘合作用，漆树产的生漆刷在最外层确保气密，双保险应该是够了。

一个半时辰的猛火熬煮后，每锅里几百斤的卤都被熬了，留下几十斤盐。略一算，就知这卤的盐量接近百分之十，比海的百分之三到四还郁了三倍之多，不愧是缩的井老卤。

如此一来，还可以把这些原本盐工们不敢挖的井一步挖，让气和卤产量增大、卤质量也能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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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听说这事儿后简直哭笑不得，不过回想一下后觉得也正常——古代用纯粮捣的糨糊，都有人喝呢，何况是纯猪煮的明胶，这是典型的“用明胶”，放后世可以直接生产qq糖的和厨用吉利丁片的。

那工匠认罪时还求饶诉苦，说这辈没吃过这么净无异味的猪，实在是太好吃了忍不住。

这个想法的思路，其实还是从现代材料逆推——后世有橡胶、有化工合成的气密漆、有化工合成的力胶。李素搞不到这些，就尽量选贴近其特的纯天然替代品，这是文科生都容易自然而然想到的推演。

不过这些都不过关键，大家更关心的是有没有漏气。

盐的自然溶解率也不过是三成几，所以这已经很不错了。如果能挖超过五百米的发黑发亮苦卤，最矿质量能接近三成，几乎达到了自然极限，咸苦到齁死人。

后来这椒盐焗猪就成了盐帮菜的鼻祖，被一代代改良传了下去。

因为贡井乡这边要大规模改建火井，需要很多猪熬胶，所以太守陈实本来就从各县调了大批猪过来宰杀取，猪本来就有富余，李素就定下规矩：凡是改造盐井得技术工匠，每天可以吃两汉斤无椒盐焗烤猪，有吃了，就从本上防止了偷吃猪胶。

“还是都督明鉴呐，居然想到猪胶和生漆，都督真是天文地理奇技工巧无所不懂。”

“火！”随着李素拍板下令，最终方案也开始了生产阶段的实验。燃气故意走远路输了二十丈远，而且最末端还分叉成几个竹筒、分成几个灶台煮着大铁锅里的卤，为的就是考验最恶劣最极限的情况。

几个盐工拿着火把上前，在每一竹筒接，隔着几寸远用明火熏，拿开火把后并没有明火残余。

基料不好，就拿辅料来凑，涂层够粘、致密，照样可以用麻布基底气密胶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