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未来有探险队能发现印度长绒棉、或者中南半岛的“占城稻”，让华夏南方的稻作区提前到北宋的“一年双季稻”的程度，那挂可就开大了。

这样一来，李素就算要灭越嶲颐，也得先在永昌郡屯田，在梇栋县积攒军粮，在明年秋收后从梇栋发，沿着青岭泸，然后沿着泸溯而上偷袭会无和邛都。

而越嶲郡的心地带、前后两任郡治邛都县和会无县，其实都是位于雅砻江沿岸的，邛都就是后世的西昌，而会无大约是后世的会理、攀枝等地。所以未来真要攻越嶲心腹地带，最好的路线反而是在会理附近，从永昌郡北渡泸，然后沿着泸击。

因为李素对将来灭越嶲颐的细节守如瓶，孟信只能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，他就只能问：“如此说来，都督非要先平永昌，而无视越嶲，只是因为平永昌在贸易上更有利益了？

李素南征的目的很明确，就是为了打通与南中相对富庶之地的贸易。永昌郡有超过一百五十万汉蛮总人，而越嶲只有四十几万人、牂牁更是只有二十万。更重要的是拿下永昌要可以尝试开发去毒国的海上商路、找来一些这个时代的换红利。

这一，末将实在想不明白。或者说，都督既然是为了打通商路，那么都督需要在永昌郡境内，重让哪些地方的蛮王、官先臣服征西将军呢

仅仅一个世袭县令，已经让孟信想要主动帮李素打其他不臣落了，虽然肯定也是夹带着私心，比如希望剪除其他敌减少竞争。

夷也之所以不怕您的招降警告，就是因为鄂顺归降你之后、颐却不肯听鄂顺的劝告归降，您又不派鄂顺为先锋把颐给灭了。

哀牢白夷看着颐违逆你都还活得好好的，他们自恃离您更远，就更不怕您了，这时候您就得杀儆猴啊！您要是怕杀颐损兵折将太多，我大哥派给我那五千人，我也可以再借过来，跟鄂顺一起为先锋，颐走了一万兵，不住咱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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颐如此无礼，自然要杀之，但不急于一时。我发之前，就想好了今年的任务是建宁和永昌，越嶲可以明年秋收之后再说！要兵也是从永昌兵为主，而不是从犍为兵为主。不过，哀牢夷如果敢因为我没有杀颐，就敢自恃险远抗拒我的命令，那我就先灭哀牢夷中的鸟祭旗！”

另一方面，越嶲郡北边隔着大渡河与蜀郡、犍为郡接壤，如果李素真从北线直接攻越嶲，不但湍急的大渡河很难渡过，就算过去了，也要面临在大凉山里连续翻山的恐怖行军。

不过自有打算的李素当然不能让这仔猜到自己的想法了：“你以为我来此就是杀人的？说多少次了，我是来造福南中百姓，一起心悦诚服心向大汉的。我打仗，都是有利于民！扰民害民之战，我不屑为之。

（注：在攀枝与宜宾（僰）之间，泸是指金沙江，但在攀枝以上，古人把雅砻江视为“泸”。主要是古人在这里又犯了一次“不知一条河的两条支，哪条才是正源”的错误。他们认为雅砻江这条支才是金沙江正源，所以继承了“泸”的名字，反而把真正的长江-金沙江正源叫“淹”）

在稻只能一年一耕的情况下，汉地人的承载极限就是五六千万，汉朝、唐朝都是在达到这个极值后跌黄巾与安史之的。而宋朝有了双季稻后直接飙到了一亿人。 [page]

而只要李素不，颐是绝对想不到李素会从南线攻他的——随便一个川南的军阀，听说川北的朝廷势力要灭他，都会提防北线的大渡河，谁会想到朝廷绕个大圈，从云南一侧偷渡攀枝直捣？

当然这是李素心中的军事机密，是绝对不可以的，他也不会提前说给孟信听，反正灭越嶲颐只是最后顺带的事儿，不影响李素在永昌的建设和田。纯粹为了闪电一击立个威，显示“得罪了方丈还想跑”的弗莱格绝对不能不应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