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正月雨稍微少一，但中间这一个半月本来就可以休息不田，剩下十个多月作生长期内雨始终是充足的。

李素来之前就知，他想打通新一代的“蜀毒”商路，只有成都到昆明、不韦到印度洋这两段是可以走运的，而昆明到不韦之间，大分只能是陆路运输。

国渊在两个月内屯几十万汉亩的梯田和更多的茶林、藤椒植园的同时，还有一项更大的意外收获，是李素没有想到的，那就是国渊居然顺便把从秦臧县到梇栋县的山初步平整了一下。

一般来说，陆路就算有车载货，运费比开船贵五倍都是很正常的，九百里陆路拉车可以折抵四千五百里路，而上述两段路加起来也才四千里。

我就照北方屯田时用刮地平整的推，放大数倍之后，让大象拖着走。只要每天给大象吃几棵树，一两万斤重的象就能拉平两里地的土路。等象过去之后，人工再用锄铲稍微平整夯实一下就可以过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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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世过椒辣椒的都知，只要搭建一个架诱导椒类植缠绕，就可以实现人工植。

现在虽然没有现成的藤椒架卖，但南中竹很多，随便砍竹搭架，当地土著一旦学会了怎么搭架、怎么引导爬藤最初缠绕上去，把这些技术细节教会后，大规模植简直比开茶田更容易——因为搭竹架本不需要任何平整土地的环节，哪怕山上地不平，把架的竹竿长短截一下、修平，简直哪里都可以椒。

这九百里的陆路运费损耗，肯定会比成都到昆明的一千八百里长江路、再加上不韦印度洋的两千二百里怒江路的总和还要大。

兽、生漆这些资源可以换北方的蜀锦，让蛮人中的上层阶级改善生活。毕竟西南夷没有游牧民族的野心，他们可没有抵穿蜀锦的戒心，也不怕经济上受制于人。而且南中那么炎，的丝绸哪怕仅仅是从实用的角度来考虑，穿着也是非常舒服的。

茶树所需要的山坡平整工作量就小得多了，因为只要沿着山的走势，每一排茶树在一个度上就可以了，不用跟稻那样平大块的平地。区区几万民夫两个月的忙碌，就能烧荒伐木整治几十万亩的茶园。

孟尝、孟信兄弟视察了自己的领地之后，稍微让汉人账房算了一笔账，发现只要一年时间，就可以实现对北方地区的椒反向，两三年内就可以发展到卖茶叶。而到时候只要量产椒，就能换回本地不产的盐，没必要再用粮或者兽去换了。

李素最初看到国渊在河谷两侧屯田时、连路一起平整，还非常诧异于国渊为何能那么快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——虽然看起来，只是在修几狭长的梯田时，把中间最低的路也修一下，但毕竟凭空多来那么多平整工作量。

但国渊很快告诉李素：“平整最低的土地，没有梯田层那么费力，因为可以借助重型牲畜。我看南人除了驯化之外，居然还会驯化大象之类的兽。

国渊摸着胡渣想了想：“都督妙计啊，倒是我灯下黑了，如今还没到耕时节，我还没想到大象还能耕地，只想着可以平整梯田平整路面了。要是真能用大象耕田，这些蛮夷肯定也会更加敬畏我们汉人的巧思吧。”

让未来的过往商旅可以更加轻松地行路，一些原本因为崎岖颠簸而只能用驮货的路段，运输方式终于可以升级为拉车，如此一来，陆路运能好歹也在原先的基础上提升了好几成甚至一倍多。

云南本来就有野茶，而国渊在组织开梯田的过程中，把河谷两侧山坡上、比规划的梯田区更的区域，都直接规划成了茶田和椒田。

而椒和胡椒的植，破了技术难后其实就更容易了——椒类都是藤本植，野生状态下都是缠绕在大树上生长的，极少数藤椒（椒）会沿着山石的石生长。

国渊带来了至少几百个屯田技术人员，手把手教这些不识字的昆明黑夷田技巧，没两个月就都学会了。

在短时间内，真正让孟尝孟信兄弟看到汉人屯田官指导田疗效的，还是茶树和椒、胡椒的植。

更何况，这两个月李素也在建宁和永昌实地看过了，知昆明到不韦之间，虽然谈不上崇山峻岭，总能找到容易走的丘陵路，但路的不平整问题肯定是非常严重的。当地人都是挑担或者驮货。

不过，五十万汉亩梯田，也还只是额外给五千壮丁找到农活、或者说额外养活两三万人（一个壮丁对应一五之家），乍一看并不算多逆天的福利。

李素一开始不信，后来亲自到工地上看了国渊展示的大象平地机，顿时目瞪呆：“尼你真特酿是个人才啊！既然连用大象平整地面都能想到了，咱再个放大的、有好几排犁铧的犁，让昆明夷学着用大象耕地，岂不哉？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