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都督真乃天人也，我们孟氏从此绝对不敢不服！都督竟能驱使兽耕地修路、妙用不下于驱，当真神助！我孟氏各县多则有象三四百，少则数十，全加起来有役象近七百，若能全推广，不下于五六千的劳力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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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尝看到汉人工匠和本落的驯象师一起合作，驱动着一两万汉斤的象拉着七排犁铧的曲辕犁效地耕地时，也是惊讶得目瞪呆。

无烟煤的用量，如果是奔着“每年炼五百吨铁”的目标去，再放也就浪费一两千吨煤，同样是“只要找到任何一优质煤田就绝对够用”，瓶颈绝对是炼炉和铁匠规模。之前无非是四川的煤都是烟煤褐煤，质量不行。

近代科技研发，很多大项目之所以推不给力，跟近代“科研理”没跟上有很大关系。如果一个项目太大了，最后总目标因为猪队友拖后而没完成、导致大家都发不了奖金，那就会极大磋商研发人员的积极。

为了南蛮人的田归化大业，李素可谓是殚竭虑，连过年都没回成都过，就一直在沙滩游泳别墅过了新年，又一直过了上元节，偶尔提验收一下工作。

如果是一万五千汉斤的相对瘦弱成年象，型窄一，那就耕五行，如果是两万汉斤的最壮的象，那就耕七行，基本上也与大象和的力量差距倍数相当了，大象肯定是拉得动的。

上元节之后，象犁和象碾（压路用的辊）终于是彻底成熟了，从昆明县到梇栋县的商路也被碾压成了相对平整的黄土路，可以让拉的货车顺利通过。

李素也是颇为欣：“可惜今年耕是赶不上了，而且仓促间也没那么多生铁打造新犁。先把这个法记下。今年咱回去之前，肯定是要带着建宁郡北涂域的无烟泥炭，回去烧焦大炼生铁，等钢铁多了之后，秋收后可以大造新式犁铧，明年再耕就用上了。”

于是三当中，最初被解决的就是“如何给单大象上犁架”这个细分小目标，有木匠很快了一类似鞍形的东西，直接在大象上，然后一大象也就能单独拉犁了——其实这也是很容易想到的，因为四匹拉的车用的是车辕，而单匹可不就得直接用鞍么，无非是鞍再改改就成了象。

而国渊在发现象犁大成功之后，灵机一动，欣喜若狂地向李素建议：“都督，此可谓是意外收获了，咱从此还可以把这些‘单畜犁’、‘曲辕调节犁铧土浅’的技术，直接用到如今的犁上。

……

孟尝还说：“哀牢夷人丁七八十万，且他们居住的田土比我们更广袤炎、畜象更多。哀牢诸据我估计加起来有象一千六百，都督若能教他们此法、再加上原先可以许诺的贸易之利，恐怕哀牢夷也会心悦诚服为征西将军所用矣。”

上元节后的第三天，因为云南的天气更为温，李素让国渊召集了孟尝、孟信兄弟等人，一起参观“象犁耕地”的表演仪式。与此同时，他们也已经急打造了上千个铁犁铧、一两百象犁，以便随时推广。

另外，云南昭通、曲靖之间的铁矿其实也是有一的，但说实话就汉朝这“每年几百吨”的钢铁产量，牙里挤铁矿来就够用了，一直到宋朝为止，汉人从来就没缺过铁矿石，就四川本地易开采的铁矿够用了，不必问来路。

李素二话不说，在这个“象机构”发明的当天，当众赏了那组工匠十斤黄金，并给了他自己在郫县的封地里的十顷沃田，当场写了地契用了郫乡侯的印信。

但李素显然无师自通谙人，规避了这个问题。

另外两组工匠看得红心，颇受启发，奋力加班，居然就在半个月内把“曲辕犁”、“三铧犁”等结构研发了来。虽然跟后世唐朝的曲辕犁并不是完全相同，但功能上绝对是不差的——李素也不是照着历史课本胶鼓瑟，他也不知曲辕犁该是啥样的，他只要好用，哪怕更现代一些更好。

另外，有了三个犁铧同时耕三行的结构之后，再扩大到五铧甚至七铧也是很简单的，无非是简单复制横向结构罢了。最后经过磨合实验，李素和国渊敲定可以打造五铧或者七铧两尺寸，据大象的力量、宽度选用。

李素中提到的，显然是后世云南曲靖和贵州六盘之间的大无烟煤矿了。那些煤田有些藏得比较浅，可以天开采。离栏江（涂）太远的也犯不着大动戈，就把沿着栏江的浅表优质煤挖一挖就好。

这要是推广打造数万把，等于是让整个蜀地的耕畜力凭空涨好几成啊！原本一只够五个正丁、五百汉亩田地的耕之用。换上新犁之后，至少可以供八个正丁、八百汉亩的耕地了！力省太多了！这比南中这边的收益也大太多了。”

唯一的好，是这个冬天温如，他就当是“冬季去南方海滨度假”了。虽然他面对的不是真海而是滇池、抚仙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