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纹”带都过了，南方只会越来越平坦，最多是密林瘴毒较多，但通航和吃是绝对不用担心的。

这里已经算是“怒江中下游”了，谁见过一条河上游时没问题，到了中下游时海、吃反而还成问题的？

就好比长江六千多公里，前四千公里是在山区，有青藏有蜀的群山，可最后两千公里都到湖广江浙了，还能有什么险要难行？

吕凯、李恢看李素说得这么言之凿凿，一时也不阻止，只是表示他们会派斥候或者说探险队，将来先造好第一批小船后，顺而下去探探路，摸清更南方的地理。

看了众人的反应后，李素对于自己决策的把握反而更大了：说白了，这就是破一层窗纸的启发，就因为大家对于“这里是怒江上游还是下游”有误判，才导致了其他人对于通航难度有估，只有李素知这里已经是下游，他才胆大。

这不正好证明前人没完成不是技术问题，而是判断问题。就好比哥布之前一百多年的海船技术，其实已经能到达洲，只是没有野心家有这个勇气往大西洋送死，不是船不行。

可惜李素本人没时间在这儿滞留太久，这长期建设也不可能让他一直督导。所以只是在不韦县滞留了半个多月，把将来要重从毒国寻找的诸如“长绒棉”之类的，列了个清单给吕凯和李家人之后，李素就决定告辞了。

当然临走时分，他也不忘让新任太守李既等人为代表，联名上一个盛赞征西将军在永昌实施的选官、财税等新政制度的奏章，并且罗列了一些这新政试的好、成绩。李素拿了之后，将来自然有用——

对于南中“改土归”第一阶段的“地方推举候选官员名单、州牧选定最终官员”的人事制度，只要稍微改良一下，就可以达到从汉朝察举制向隋唐“贡举制”形转变的过渡。

而“让南蛮可以用服兵役和修造船厂等徭役替代纳税”，也可以作为变汉朝目前税赋制度向“租庸调互相替代”的过渡。

李素在南中实打实了大半年，取得真实成绩的优异制度，总比直接凭空拿来一个要分世家大族人事和财权利益的改革，阻力要小一些。

毕竟这是夹枪带指桑骂槐它山之石可以攻玉，多了一温煮青蛙瓦解反抗意志的修饰。李素这老哔，事向来是一环扣一环的。

临走之前，李素代的最后一句话，是给关羽的：“云长，南征迁延，害你要在这儿住过整个夏秋了。不过，我最后想了想，到时候，你今秋对越嶲的讨伐，还是提前到七月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