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让婢女烹茶奉客，展开刘带来的文件看起来。

汇报完之后，临了时刘备关照了他几句：“对了，年初你走之前，不是把‘租庸调法’改革的思路，跟初（刘）大致说过了么。这一个多月，孤一直让刘在那儿草拟执行的方案，已经有眉目了。

估计最快也要193年秋天，李素自己才能用上青的瓷吃饭喝酒了，然后给边的朋友送一送。年关的时候，差不多能在蜀地内卖一卖，至于到其他军阀的地盘上创汇，至少是194年开了。

……

在没有下船的情况下顺利通过南安，船队再逆两日，正好回到成都。

租庸调法的改革，也是已经“悄咪咪地村，只不说”地偷偷小范围试了一两年了。李素也提了几次，现在全面税制改革的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，正好推下去形成常法。

所以，在李素放手自然发展的情况下，他这一世有可能看到工匠们烧瓷的温度能比炼铁更一百多度，也更容易量产普及。

后面的技术活儿让的人慢慢摸索就是了，用不着他亲力亲为。而且没个三五个月的实验摸索，是不可能真的产品的。

短短两天的回程航程，李素的船队再次经过了南安县，距离他之前从南安南下，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。而仅仅是这小半个月，李素再次回来时，就看到了非常欣的一幕——

李素一路上也不吝教诸葛亮一些基本化学原理，比如告诉他炼铁和瓷釉烧制过程中的变，其实有一定的相通之。瓷釉的变也包了氧化铁被还原的过程。希望破除诸葛亮心中的神秘主义彩，让他更加敢想敢摸索。

诸葛亮在旁边全程围观，也是对这人定胜天的豪迈颇为震撼：“蜀数年，听本地故老相传，岷江与沫汇之，涡湍急如鬼门关，自古无船可渡，今日竟被李师修堰攻克了，当真匪夷所思。”

仅仅几秒钟，李素就意识到，刘不愧是个思维缜密的经济立法人才，到底是历史上制定《蜀科》经济税制分的人。

而李素最直观的受，就是他的船队回到南安的时候，居然不用弃船登岸换赶回成都，而是有施工队派了几百个民夫临时客串拉纤，把他的船拉过了这个汇的河。大渡河的漩涡威力已经比原先减弱了好几分。如果将来彻底修好，说不定就连纤夫都不需要了。

李素便欣然领命，回家休息了两天，陪陪老婆逍遥一下，然后就去找刘正事儿了。

一到成都，李素少不了先把此行的收获，都跟刘备汇报一番，尤其是军工生产的展、大炼钢铁的蓝图利好。刘备问得很细，屡觉叹为观止。

虽然租庸调制的思路都是李素提供的，但刘在执行层面把指标都定得非常合理，还详细写了诸如“租的粮和调的钱、帛该如何折，如何防止豪借机囤积居奇卡指标盘剥百姓”之类的注意事项，每个指标为什么要这么定价，后面都有小字解释。

了，或者用黏土砖也能烧，近似于烧一定的玻璃化反应，瞎碰都能碰到这个选项。历史上唐宋时期的工匠自己就摸索了烧瓷窑用的耐火砖，不需要化学知识。

乐山居然被裂开了一条，足足几十丈，一直裂到大渡河河面的海。已经有大渡河的江，沿着山崩裂的位置冲刷涌，沿着钝角注岷江。虽然从这条裂里过来的大渡河河只占总径量的估计不到十分之一，但着实是个好开。后续就是翻版扩大规模的简单重复重力活儿，复制目前的胜利就行了。

把摸索烧瓷的需求、脑中能想到的大致注意事项，都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之后，李素就带着诸葛亮，一路坐船闲聊，往回赶去成都。

……

“有儿意思，等我慢慢看，不要急，先喝茶。来人呐，给初兄另上好茶，再拿些果品糕来。”李素怕刘等得久了，让婢女换茶换心。

当然了，以李素的份，肯定不用他去拜访刘，只要他有空的日，提前两天通知刘过来就行了。

你远归辛苦，先歇息两三日，让初把案给你看看，没什么大问题，就付群臣商议吧，看看有没也有异议。如今耕也差不多下去了，刚好过了最农忙的时节，官吏士绅豪们应该都比较有闲心议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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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你匪夷所思的东西还多着呢，要时时谦逊，保持心态开放。”李素敲打几句，也不再多说。

刚刚才加盟刘备阵营两个月的刘，就恭恭敬敬拿着稿上门接受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