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素还没傻到直接告诉刘备让谁担任封疆大吏的程度，这浑他才不蹚。州级的一把手必须刘备亲自琢磨，李素最多建议到郡级人才。

一旦北伐有所小成，便调遣云长去坐镇荆南，与敬一武一文搭档。云长素来傲上而不忍下，待士骄矜，只有不务虚名的实学之士能他，有敬调和持重，方能免生后患。

而且此番毕竟机密之事太多，委于他人难免密。三峡险要，消息传递不便，龙要是遇到一些变故，想请示也没请示。大王至今只是任命龙为长沙太守，他拿下零陵、桂之后又当如何任官如何安抚，龙怕是也没有授权吧？

，一招之内，买长沙郡、变法、修利、抑反法商、安抚盟友、迷惑挟君国贼，环环相扣，所算方广绵延数千里、时日绵延近一年……过于贡甚矣，古人诚不我欺。孤复有何疑？皆计划照办即可，你办事我放心。”

孤以为，今年冬大雪封关之前，把敬调到长沙，秘密接替龙的职务，但长沙各地依然打龙的旗号，也免得让国贼生戒心，注意到龙被调走、我军在集结兵将。同时，龙走后，荆南缺乏善战之猛将，可让熟谙战的幼平、兴霸暂且协助敬掌握军。

李素：“这就看大王定夺了，如今只是权宜之计，得看明年是否需要龙带兵一起北伐，如果需要，那就得秘密调遣他回来，换个持重擅守的知兵重臣镇守。”

刘备：“那以后呢？”

“你要亲自去一趟荆州？龙那边的事情有这么复杂么？会不会太辛劳了？”

人家算尽天下，不可能这小事算不明白的。

刘备本来还想问问“那本迷惑敌人的名人事迹让谁来写”，但觉得再问倒显得他不信任李素了，索不问。

这两年，他先跟着顾雍治了一年学，后来顾雍去了建宁郡当太守，王粲留在江州，由蔡公亲自教授。家书之中，我也多有听闻此人喜写英雄豪杰事迹，有一草稿，名《英雄记》，时时补录，未曾完本。

刘备自己想了想：“敬擅守，在汉中数年，未曾有失。待北伐关之日，汉中便成腹地，不再需要敬把守。可惜敬也过于年轻，不能独当半州之事。

刘备对于别的都没有异议，他也不喜看书，对王粲的草稿也不了解。只是听说李素准备亲自东下，他才有些不舍，连忙抓住李素的手安：

所以必须有都督一方之人前往荆州，我若不去，只能大王亲自去了。可照王粲《英雄记》里要说的，大王现在是应该在养伤，怎么能在益州以外的地区抛面呢？”

自从云长从南中北归以来，几个月了，孤也算看清了——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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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素不习惯被男人抓手，不动声地来，沉稳笑：“不必担心，此去最多两三个月，到了七月秋收就会回来的，我稍微走一段时间，也好麻痹蜀郡这边反对新法之人，让他们觉得我麻痹大意，蠢蠢动。

我到时候亲自去趟江州，川之前在江州命他加速赶稿，再让甄家的印书坊连夜安排雕版刻印一批，正好带去荆州发卖，由南传关中。”

不过刘备可以不问，李素不能不汇报，他就一言带过地说：“既如此，大王治蜀救驾的事迹，我就让王粲来写了——此人两年前随顾雍一起蜀，当时他年仅十五，是受蔡公邀约来江州求学的，所以未曾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