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不一样，有内味儿了，而且妹才听了一两遍就能即兴知怎么和，自由发挥改良，着实不凡。

几分钟之后，连李素自己都被带歪了，他已经忘了这首曲前世的编曲是什么样的了，但偏偏一也不违和。

“人啊，这才是功底，我使诈偷跑也追不上。”李素战战兢兢弹完，居然汗了。

“怎么不弹了？人家还没尽兴呢。成亲两年了，也没见你那么有雅兴。把谱录下来，我再改改！”蔡琰刚有觉，这等于是撩拨得不上不下忽然没了，怎么可能放过他呢。

这简直比了一半了都更不能接受啊！

“我……还有什么嘛，这本来就是乘兴而奏，兴尽则……则终，我的曲兴比较短嘛。”李素意识到自己了蜂窝，只好果断服输。

反正他别的丈夫应尽的职责方面还是很持久的，只是曲兴比较短而已，也没什么丢人。

“不行，你别的不会，就重复弹刚才那些，我自己慢慢琢磨改。”蔡琰当然不肯就这么放过他，只是允许他不再有任何‘灵光一闪的即兴发挥’，而是本本分分重复演奏。

李素弹了足足一个多时辰，最后是带上指才扛过去的，否则怕是手指都要冒烟了。

在船上用过午膳之后，李素假装累了，连忙午睡躲避妻纠缠，蔡琰也只好跟着歇息，起来之后又被缠着弹琴，最后还是傍晚时分，船过南安，李素歪楼劝蔡琰观赏乐山堰胜景，才把蔡琰的注意力彻底引走了。

乐山堰就是后世乐山大佛的位置，如今关羽已经督领数万兵和民夫在这儿了三个月了，初规模，大渡河的已经被导顺着岷江的势汇，所以不会形成明显的漩涡，但是在合的江段依然会速度陡然增大几倍，以至于船队通过的时候得依次而过，免得船速突然暴涨发生撞船的事故。

蔡琰活到十九周岁，又没骑过千里，自然不可能会过这“速度与激情”，看到船只在通过河的时候，能达到每个时辰超过百里的极速，当然是惊讶地大喊大叫。

连带着锦瑟绣瑟原本没来打扰他们，也激动地跑过来张地一只手抓住李素，一只手扒住船舷往外推，想看但又怕被甩到江里去。

那心境，跟后世坐在跑车副驾驶上的小姑娘，也不遑多让吧。

“没想到这里已经能行船了，而且通过河时竟能这么快，白驹过隙也不到吧。夫君/先生能劝说大王修此堰造福百姓，真是积德不浅。”几个妹都忍不住叽叽喳喳。

蔡琰见识更多，忍不住又问：“为什么咱这条船特别快呢？我看前船越来越近，后船越来越远了，就咱这船最刺激。”

原来她也注意到了一个问题，那就是李素这条坐船速度比别的快，早上的时候大家一起航行，李素这船连风帆都没张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