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张飞的仆人取走盒后，李素在内堂神清气地教妻妾怎么吃这新式小笼包，屋内意，一派和谐。

蔡琰却是随着李素摆酒的日越来越近，反而眉微锁，又想起了些惋惜的事情。

“夫君，我没用，咱生了个女儿还要摆酒，会不会让人背后说咱张扬呢？”

原来，她是又想到了自己这次没给李素生儿，始终存着疙瘩。

只是，当初李素刚刚回到成都的时候，距离蔡琰的产期还有好几天，李素为了安妻，稳定她的情绪，两人闲聊之间就已经定了摆酒的事儿。蔡琰当时都没想到生女儿的问题，后来有了结果，李素也不想她难过，就继续持摆酒。

此刻听妻又提起这事儿，李素淡然一笑：“都一样的，我才二十六，急什么，生儿生女是男方决定的，怎么能怪你。你只要能生女儿，就说明没问题。

第一次那么辛苦，以后说不定就顺利些了。再过个两三年，你自己也有二十三四岁了，才是最好的年纪，生个更健壮的。”

他没法说“x染还是y染要看男方”，所以只能是直接铁直断报答案。这个说法非常违背当时女的常识，蔡琰第一反应还以为丈夫是在安她。但后来看着李素的神自若不似作伪，加上他多年来无所不知的大预言能力，蔡琰也就暂时信了。

蔡琰叹了气：“早知临产那几天，就不劝你提前宣布摆酒了，我也是急了，看吴王妃都给大王生了儿，觉得我这次也能给你留后，没想到啊。

你二十五六的年纪，确实不用急，但谁让你升官升那么快，右将军领益州牧，我真怕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
李素很认真地用他后世听来的常识，给蔡琰开导——后世的李素，原本是不想繁的，所以他不会专门去了解这些破事。只不过在单位里当谈判专家，总有其他女同事七嘴八八卦，偶尔也会从那些晒娃狂的朋友圈里看到很多心得分享。

李素说：“我看过不少杂书，也听前人讨论过，都说第一个孩容易被父母溺，过于骄纵，从小学说话也慢，别的方面也不伶俐。因为他要什么，父母都给什么，他没有开求资源的需要，长智也就慢了。

第二个孩生下来，尤其是上面有同样只是孩童、年纪相差不大的兄，他们一生下来就会意识到自己不能专，这就会主动学习，早开早说话，从长辈那儿争。所以孩也是要生下来那一刻就给他竞争意识，将来才能成长健全。现在第一个是女儿，女儿笨一也不要，不会影响她的毕生幸福，不是好的。”

李素这番话的理由来源，完全是后世二胎现之后，那些晒娃狂同事分享“第一胎独生女病多严重，被坏了，学习慢，大号练废不上”之类的心得，李素也就信了。

不过蔡琰显然没有理解这些话的语境，她还是持地说：“照你这么说就更不好了，贵人语迟，儿最重要是人品端正，轻佻能言善有什么好的。难怪人家说长多半人品端方，幼轻佻邀。再说了，上面有，说不定还会疼弟弟，到时候一样骄纵。”

李素想了想，觉得蔡琰的话让他脑有些混，但很快也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