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荀攸似乎领悟到些什么，主动接过话题：“袁别驾，你这是何意，大王治下百姓是否安居乐业，与你何。”

若是他果然能得天下，借助他洗脱我在弑君事件中的牵连倒也不错，只怕他力有未逮，将来天下还是姓袁的，那可就不得好死了……”

刘备不由觉得好笑：孤恶不恶政关你事？你是袁术的人，孤越是恶政袁术不该越开心么？难这人想投奔我不成……

孤知，陛下遇害短短数日，朝中不少清贵公卿，都选择了投奔袁绍，袁绍的九品官人法变法，才是最引世家门发弟的‘良法’呢。孤那些普惠贫民的变法，他们是看不上的。”

袁涣跟刘备聊了一会儿、也被刘备义正辞严地训斥了一会儿之后，不由有些动摇。

所以他决定再试探一下刘备的行政人品，再最后的决断。

最后弑君的那场战役的过程，袁涣作为文官当然不会亲见到。但他是知“袁术明明已经确定了皇帝就在军中，但发起攻势的时候却曾对士兵宣扬皇帝是董承找人假扮的傀儡，不用投鼠忌”。

袁涣整理了一下思路：“外臣此番前来，原本并不知大王大军驻在华，所以一开始沿着渭行船，走过了，去过新丰，还见识过长安。

但是在新丰等地，我发现了一些恶政：从新丰、陆、池，长安以北三县，田连阡陌，绵延百余里，百姓们居然不稻麦，专萝卜、蔬菜。

想到这儿，刘备忽然严肃起来，因为他觉得这并非不可能。这些年来他召别人来投已经很多次了，他在这方面经验非常丰富。

刘备收敛起之前的责难姿态，换了个礼贤下士讨论的姿态：“言之无妨。” [page]

这要是真的，他袁涣岂不是成了袁术弑君的重要帮凶！以后下场怕不是会跟乐就一样惨！

再然后，就爆发了激战和皇帝驾崩的事情。

袁涣：“外臣并无恶意，只是好奇，觉得大王所谓民似有表里不一。”

刘备正在斥责袁术的蝇营狗苟行径呢，听使者忽然转移了话题，要讨论民政，和他聊沿途治下百姓的见闻，不由诧异。

荀攸想直接反驳，刘备抬了抬手，示意荀攸暂且打住：

袁涣似乎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：

我路过时，不安，问百姓不怕挨饿么，结果百姓却说：长安城内蔬菜贵，菜萝卜卖到长安，每亩得利于麦。所以他们居然连自己要吃的粮都不，拿卖了蔬菜的钱来买麦甚至直接买磨好的面！

“公达，不必介怀，我刘备行的正坐得直，不怕捕风捉影。袁涣，你怕是沿途听了什么反对孤去年开始所实施变法的人的搬是非吧，有什么尽问。

“看刘备军容严整，军备资充裕。之前来的路上经过新丰等，看京兆百姓也安居乐业，俨然不似世，莫非这刘备真是能终结世的明主？

袁涣呼了一：“汉中王义，不以是否利己混淆是非，外臣佩服。不过汉中王声声以天下苍生为念，涣犹有不解，可否问一些民政方面的问题，请汉中王或荀府尹解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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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查访，百姓都说原本他们想要赚这个钱，还颇为不易，后来是汉中王实施的租庸调输变法，导致豪商甄氏在关中大开篷车船队，沿泾渭市易农贸，半年下来，引诱得百里之内的农夫都开始算钱，不再自粮。那甄氏还趁着前些年关中灾荒人减少兼并土地……

，堵死董承和皇帝亲卫队撤退的路线。

“汉中王何此言！先君虽曾任司徒，但袁某从未以世家弟自居，也不曾觉得袁绍施行了半年的九品官人法有多大改。我今日之质疑，是来的路上真心看到汉中王治下有些逐利的恶政，非仁主所为。”

仲诱鲁人逐利而专事蚕桑、织鲁缟，最终助齐削鲁。殷鉴不远，大王若是民，为何还要这般诱导人心逐利？就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