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，还要打一阵。

很快鞑就承受不住。

周梦臣在兵混过，太明白兵内的心思，这首级功是绝对不记的。当然了，可以从其他方面给下面一补偿，却不能与正经的鞑首级相比。毕竟鞑与朝廷打了几百年了，在女真没有崛起之前，鞑首级功从来是最贵的。没有之一。

大明最重首级功，只是前这些首级的确是有些尴尬。

很快下面的情况就报上来了。周梦臣看了有些吃惊，说：“伤亡五十七人？这有一不大可能啊？”

如果没有周梦臣，今日一战，定然是你打你的，我打我的。大明的火炮轰击攻城的人，而鞑火炮轰击城。当然了，鞑也搞不了什么步炮协同。只是是一片混战。

戚继光说：“老师，应该没有问题，我这一段人员伤亡更少，中箭二十三个，中炮三人。被炮打中的自然是死了，中箭二十三只死了六个。其他地方情况也应该差不多的。鞑与我大明比火，自然是嫌死的慢。”

但是周梦臣还要多一个心。

“当然了，老师用火之妙，天下无双。”

“当当当”的鸣金之声传来过来。鞑大队如蒙大赦，二话不说，一般向后面退了。

敌人既然退兵，就要立即了解下面的情况，以便再战。

所以鞑首级不好夺。

无他，以炮制炮，并不是谁都能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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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更多汉人首级，更是一个尴尬事情。

周梦臣一时间还有些怅然若失，觉得自己的计算还可以再简化一下，速度还可以再快一，只是实验品居然走了。不过很快，周梦臣将一个公式抄写在纸上，自己的袋之中。

这一战从开始到结束，火优势一直在周梦臣手中。如果陷搏之中，鞑还没有发挥人多的优势。但是没有登城成功，只能被动的承受周梦臣炮多的优势。

戚继光说：“那是自然，我细细看来，前后不过一个时辰左右，鞑丢在城下一两千人，可惜都是汉。这人没有什么用，否则就是一场大捷。即便汉在鞑哪里不值钱，送死也不是这样的送法。”

毕竟他不仅仅是炮兵指挥官，也是永宁关的主将。

首先大明官方从来不承认有这么多人关投虏，更不承认鞑麾下有这么多汉人协同作战。这是对朝廷统治的否定，是打朝廷的脸。反正上上下下，似乎对俺答麾下的军队成分毫无在意，统一称为鞑。

在远程攻击是投石机的时代，早在宋金太原之战的时候，守将王禀就了以砲制砲，但是明代炮战之中，很少有这样的案例，一方面自然是大明火炮压制周边各国。另外一方面自然是炮兵击不好预判。

当然了，如果没有周梦臣在。

首先鞑首级不是没有，只是说不多。甚至可以说极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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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潜规则之所以是潜规则，就是因为他不是明面的规则，有一个特，那就是潜规则的改变，只需要有权力就行了。周梦臣不会忘记严嵩当政。

打上一整日，或者打上数日，也是有可能的。

周梦臣细细思索，发现好像就是这样。

如果周梦臣夺回去这么多汉人首级。兵就要给说法了。将这层遮羞布给扯掉。

无他，游牧民族似乎一直有一个规矩，如果某人战死，有人能将某人的尸带回去，就能继承这个人的所有财产。包括妻儿女。这样一来，不到大军崩溃的时候，鞑都会有人拼命将尸给带回去。

打密集的队列，这杀伤力其实还行。

周梦臣说：“如此一来，鞑大概不会再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