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天。你知诸葛亮借东风吧。你真以为诸葛亮通鬼神之术？”

“天时，也是可以用数学来衡量的。”

显然戚继光还是有些不承认。兵法怎么是算学啊？

周梦臣说：“那天时地利也可以是数学。”

戚继光说：“这弟有些不明白了。”

周梦臣说：“我说过，我不懂兵法。我只是给你讲讲理，你听听对不对便是了。知己知彼？知的是什么？”

周梦臣说：“怎么你不相信？”

戚继光说：“这样说，也说通。”

而周梦臣正是在嘉靖二十四年起家的。这才数年时间。周梦臣觉得自己可以。但是他的名声，远远没有到如雷贯耳，妇孺咸知的地步。

“这-----”戚继光一时间失言。

周梦臣一个画轴，在戚继光面前打开。戚继光一看，是一副地图，只是这地图，是北京周围的地图。却让戚继光有些看不懂了。上面有很多不规则的圈圈。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个个格，格还不直线，格线似乎是有一些弧度。

戚继光听了，微微皱眉。虽然他立即掩饰了。但还是被周梦臣看来了。

这个名，足以让他挂一个儒将的名了。

戚继光犹豫了一下，终于实话实说，说：“老师，兵法之，恐怕不能以此而论。”

但是戚景通嘉靖二十三年死了。之后戚继光守孝。与外面的联系就没有那么密了。

不要怪戚继光势力，对于武将来说，谁像周尚文那样铁才是怪事。积极向文官靠拢，才是正途。

周梦臣说：“好。我们一个个说，兵力是不是数字，从兵，数量来说？”

周梦臣想了想，叫周大壮吩咐一声。周大壮立即下去了。片刻之后，将一个卷轴拿了过来。

周梦臣将经纬度与等线这些概念讲解给戚继光。还现场给戚继光计算了一些此地的经纬度。最后问戚继光，说：“你说的地利，是不是可以转化为数字？”

周梦臣不知戚继光是怎么想的，依旧说：“总来说，我们这一脉，走的是以数解易的路，一不仅仅是以数解易，甚至可以说，以数解，以数解兵，兵法即算法。”

戚继光沉默一会儿，说：“兵力，天时，地利，士气，后勤，将领，将领内的关系，-----”

“而今火使用最多，已经成为军中最重要的武了。而火使用更离不了数学。你也看到了。”

不知该怎么说了。

“天时地利兵力火使用，等等方面都是可以用数学来衡量的。甚至一些细节，比如训练，乃至与排兵布阵，都是可以用数学来参考的。比如今日，为什么胜的如此容易，不就是我军火力优势，远远的胜于敌军。这背后也是数学。”

周梦臣说：“这些都是你三师兄杨宏量的工作，只是而今仅仅完成了经纬度，即便是北京周围的地图，等线也仅仅是参考而已。不过，你不用担心，将来定然会有一次全天下的总测量。而且测量方法也不难，回去之后，你也可以自己学。每到一地，你可以让下面人测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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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继光说：“自然不是，乃是诸葛丞相通天文之。”

周梦臣说：“固然天有不测风云，但是基往年，乃至与几十年风雨记录，再加上对云层的观察，是可以对将来一段时间雨有所判断的。当然了，不一定在准。但这是一个概率问题。”

所以戚继光知王廷相这位浚川先生，但是对他的便宜老师，却有些不够理解。不过即便如此，当他知自己是浚川先生再传弟之后，就已经兴奋非常，觉得这个老师没有拜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