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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廷翰说：“不大。我儒门之学，与佛老不同之在什么地方？就是儒门之学，是世之学，夫周游天下，是为一个官？不，夫想要的挽救衰世。这是我儒家与其他学问本不同。横渠四句，为天地立心，为生民立命，为往圣继绝学，为万世开太平。为什么最后一句是为万世开太平？这是我儒门学最本的信念。”

的确，儒学是最关注现实世界的学问了。不关注现实世界的儒家，都是死的。就好像是清代的儒学，只能在故纸堆之中去寻个对错。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。而明代的儒学还是非常有生命力的，无数大儒看到了理学的弊端。纷纷提自己的学说，而王明就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。

周梦臣打开之后，看着熟悉的文字。缓缓地读了下去。

整本书不仅仅有吴廷翰的心血，也有周梦臣的心血。

的确，排除与王明打擂台之外。这个名字，的确比《气学探源》好。小学问，又自谦之意。比起各科学理念，这又是非常基础的东西，称之为“小。”也是合适的。

周梦臣与吴廷翰都有将这一本编成气学一脉的本典籍。追求的就是一字不可易的效果。大意思并没有什么变化，但已经增删不知多少次，无比求微言大义。

周梦臣说：“师兄请讲？”

吴廷翰轻轻一笑，似乎笑得太急，又咳嗽两声，不过没有刚刚的严重。片刻之后，才缓了过来，他说：“你知，我改名叫小学问，不仅仅是为了心学，而是我发现这其中有一个极大的缺陷。只能称之为小学问。”

“这是真正的大学问。这一本书之中，无一言及此。不过，我知，你心中是有丘壑的。你在大同的，我都看在中。你不愿意写在书中，到底是什么原因？我也不去问。不过，气学要胜过心学，这一大学问，是绝对不能缺少的。”

周梦臣看完之后，说：“师兄的文章，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
但是即便是王明，在提心学的时候，也是想要让心学来解决现实问题的。解决很多读书人理学腐化等问题。只是王明也没有想到，他的理念会走向另外的方向而已。

周梦臣一愣，说：“师兄，这个题目也太大了。”

这一本书，没有用一问一答的语录，而是本就是一篇大文章。大分为两分，一分是理念。从万皆气开始说起，一路推导，理在气中，将气学的本理念串在一起。逻辑环环相扣，论证周梦臣经过反复推敲。绝对没有问题。第二分，却是见科学实验的理念。将数学引如各实验之中。总之，这一分，主要说的实践，如何用科学的方法来解决的问题。

吴廷翰说：“原来的名字，我一直觉得不好。想来想去，就改成这个名字了。你觉得如何？”

周梦臣心中有一丝丝的震撼。

因为儒学本就是与政治密连接的。

气学也必然要走这样一条。

并不是任何东西，都能称之为学问的。即便这个“小学问。”带上学问两字，就自然有其严肃。

周梦臣提炼来逻辑思想，与科学方法-论等等。可以说是周氏气学之门径。真正能将这一本书吃透了，就领悟了什么是科学思想。

吴廷翰说：“天下当是什么样的？如何治好这个天下？”

周梦臣说：“还是师兄起的名字好。”

不过篇幅并不是太大。放在后世，不过一个小册而已。

这一本书，周梦臣不是第一次看，甚至不知多少次看了。

吴廷翰说：“你看看，有什么不好的地方。你我最后修订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