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痛，比起当初的折磨算什么？

活下来的，是用别人份活着的影。

阁楼之上，白狸安静地看着沈府的方向。

北柠咬着在屋檐下打扫竹叶，见木景炎站在雨中淋雨，只觉得他是活该。 [page]

“你知不知，睁睁看着自己的孩被人打掉，她有多绝望！”

傻，她时常觉得北柠是个傻。

站在雨中等待，等她愿意来见自己的那一刻。

“你到底知不知，她有多你……”

木景炎握手指，始终一言不发。

隐忍地握栏杆，她只能如此看着，看着他离开。

他已经快要忘记了栗糕的味。

北柠的声音在发抖，她一直都清楚，宁河自从收养了她，便一直将对那个孩的情转嫁到她上。

她明明从始至终都在利用她，可她却一心一意地跟着她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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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用力扣着床榻的边缘，隐忍到嘴角淌血迹。

“小一……”

暗魅楼的地下刑房，当宁河被人绑在刑架上用尽各刑罚的时候，木景炎在哪？

意识慢慢模糊，脸上的伤疤在被蛊虫啃噬的时候，疼到昏厥。

沈清洲居然告老还乡，放权给了萧君泽……

“呵……”白狸苦涩地笑了一下。

小一，我带你走。

房间内。

即使事有因，可错了，终究是错了。

“你又知不知，她曾经有过你的孩……”

缓缓睁开睛，沈清洲下意识走下车。

明知前方是火坑，也一定要往里面。

“那车中就是沈清洲。”手下小声禀报。

这一幕，是当年她的孩被生生打掉，她被惩罚到生不如死时，最渴望看到的。

“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！”北柠气不过，声音都在颤抖。

看着街经过的车，是要搬离京都的沈清洲。

沈清洲，他真的甘心吗？

可他知，那是白狸京都之后，最吃的奉天小吃。

车突然停下，白狸的心也跟着张了起来。

车中，沈清洲一直闭目养神。

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傻。

……

看了叫卖栗糕的小商贩，声音沙哑。“来一斤栗糕。”

奉天，皇城。

她好像，看到了木景炎的影。

天下着小雨，木景炎不知宁河是不是还在怪他，但他却始终都在自责。

“嘭！”门被用力推开，宁河的意识有些恍惚。

宁河终究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。

可小一……早就已经死了。

他带着白狸逃离了奉天……

“夫人，奉天戒备，权势转移到萧君泽手中，变故太大，您不宜久留。”

自从西域关外回来，他整个人越发清瘦沧桑。

……

白狸视线有些模糊，呼急促地上前了一步。

“你到底知不知，你对师父……到底都了什么。”

那时候的她，多希望木景炎能突然现，杀光所有伤害她的人，说……

“师父为了放走你和白狸，代替白狸受罚，那时候……她怀了你的孩。”

她不过是来看看，沈清洲是不是真的要走。

宁河不停地安自己，就算是自欺欺人，她也想将毫无瑕疵的自己……重新给木景炎。

“先生，您有何吩咐？”

木景炎灰暗的眸突然凌厉，抬看着北柠。“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