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？”

并非是真的就等不到有人举起大旗的那天，只是，他们不想在茫然的等待中渐渐消亡而已。

张治和脸上却是些许笑容来，仿佛解脱，：“这也是我们能够为先皇所的最后的事情了。丫，你们还年轻，但我们却是老了，你可知，我们已经等不到还能够上战场厮杀的那天。能够的，就是为你们铺就日后能够征伐梁翰民的路。虽然这可能亦不大，但我们无怨无悔。你可知，那吕梁的真实份是何人？”

后来她向自己的父亲询问才知，那家伙是当今的九皇。

丰庆二年，就在梁翰民篡位前半年，庆余帝还驾临巡视过西广郡。

她知，纵然吕梁不是前朝九皇，哪怕只是郡王之，和前朝皇室有些关系，有徐景年相助，老师他们也会无怨无悔的去赴死吧？

梁翰民篡位前，前朝庆余帝在位十四年，其中两度仅仅改元过两次。继位时建元天宝，继而改元延康，最后是丰庆。

张治和并没有回，但眶，却也是有些红了。

张治和在她心中，和她的父亲没有什么区别。

“九皇……”

说完，他转了，向着山下走去。

很快，依稀的月光下，就再也看不到张治和稍显老迈的影。但叶红罗还是看了许久许久，才向着昌宁县城而去。

随即到底还是忍不住哭起来，“老师，这么真的值得吗？”

叶红罗蹲在地上。

这新当家的，自然是前朝西广郡节度使张治和了。

回忆起什么。

乡间小在月光下泛着些微的白光。她不不慢走着，嘴里轻声呢喃。

叶红罗神情悲戚，“今天消息刚刚传到昌宁县城，许叔叔、谢叔叔他们都已经……阵亡了。”

被火并很正常。

而不为人知的是，此时红娘却是在咝风岭的某个隐秘，正和咝风岭新当家的会面。

有个年纪和她相仿的小家伙站在人群里，被位极的贵妃牵着手，还偷偷冲她扮了个鬼脸。

叶红罗不禁微愣。

“回去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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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红罗说不话来。

张治和接着：“这是你许叔叔他们在临死前让人送信告知我的。你说，老师还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吗？”

“值得。”

其中天宝历时四年，延康历时八年，丰庆仅仅两年便夭折。

他脸仍是蜡黄，“怎么样了？”

那小家伙大概是常年呆在里，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鬼脸吧，竟是嘴一撇，差吓哭了。

张治和忽然摸了摸叶红罗的额，“我们死了，还有你们。以后好好辅佐九皇殿下，好好活下去。”

张治和：“是前朝的九皇。”

叶红罗。

“老师……”

她只知能够被徐景年暗中辅佐的吕梁肯定来历不简单，但也并不知吕梁的真实份。

当时她也跟着她父亲叶浩去接驾过。

她从小就不是吃亏的，于是扮了个更吓人的鬼脸。

她是延康四年生的，那时候他父亲就已经是建武军都指挥使。

这一别，或许此生就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。

反倒是山上有更厉害的当家，他们的日也能更舒坦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