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老臣们也都不是愚笨之人，一想到皇帝曾经说过急了要回凤造反的话，自然听明白了方从哲之言，也就都拱手：“元辅所言极是！”

陛下常言天下之士若弃社稷不顾，那他也将弃天下于不顾，诸位细想想，陛下此言是为何吗，其本意在于不忍朝政如此败坏下去！故而才以严法治国！

方从哲说着就先了自己的值房开始亲自写起奏本来。

方从哲见此先叹了一气，无奈地样：“仆现在也不了那逆，那逆现在可以直接求见陛下，仆即便贵为首辅也得先由内宦转达，可见仆现在于陛下心中之位置已不如那逆！你们让仆怎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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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罢，不如此不足以洗在下之罪孽，下官愿意联名上疏。”

“诸公请。”

方从哲神严肃地说后就又：“刚才大司农说得对，大冢宰这事很好解决，上疏建言朝廷取缔辽饷，并重开新的钱法之策就可自证清名，岂有辞官逃避之理？再说这样也不是大丈夫所为，有错就当改，为生民立命，乃士大夫责任之一，既已愧对生民，就当为生民争取除掉此恶政。”

汪应蛟则难掩喜地激动：“下官也愿意！”

若吾等建言陛下为天下百姓计，废黜辽饷，重施新的钱税之策，以盈国库，陛下是必会应允，也不会苛责诸公！当年辽饷虽是大冢宰提议，但也是经过廷议，神庙亲允的。”

李汝华回了一句，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。

韩爌也说了起来。

而韩爌则看着三人的背影蹙起眉来，心：“不是要阻止他方从哲的儿这么污我士大夫吗，怎么一下变成了要辅佐陛下改革朝政了？这方从哲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难他从一开始让他儿这么就是为了除掉辽饷，改革钱法？他方从哲什么时候这么尽心谋国了？”

说着，方从哲就又说：“所以下辞官乃草率之举，既负君父也负百姓，也很不智，与己不利！

“仆一定竭力阻止家中逆借生事，然也请诸公为大明社稷计，忍辱负重，勠力国事！抑邪扬正！”

方从哲这么一问，众人都沉默了下来。

方从哲则因此朝李汝华和汪应蛟拱手：“既如此，我们便联名上疏请陛下开新钱税之政而革辽饷之弊，如何？”

以仆看，诸公若尽心国事，陛下定既往不咎，但若真不念陛下之心意，那后果就难堪设想！”

方从哲说着就又：“不过，辞官是不明智的，如今因那逆见于禁的缘故，顾秉谦、冯铨这些已经开始和那逆结党，你们要是辞官，那到时候满朝就真的皆是邪之辈，诸位都是老臣，难真的忍心见朝堂被一群小人把持吗？”

“何况下魏忠贤等内宦虽手段狠辣，但也还算知分寸，没有行栽赃嫁祸而害人，陛下也对这些人没有过分倚重，依旧将大政托于我等文臣，但如果我们真因此背弃君父，诸公就真想看见将来宦官专权乃至武夫专权吗？”

而方从哲则继续：“何况当今圣上，诸公也知，虽行严政然甚英明民，当初诸公为军民要钱粮于陛下，陛下直接拿上千万內帑，可见其仁！

李汝华依旧没说话，只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