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康公主府。

张鹤龄急忙：“为兄是替你不值，但既然你都已经下来，咱也不能兄弟俩一起折去！此事给你去办，为兄还要忙别的。你不必送！”

……

李东曾在为幼女所撰写的《亡女衍圣公宗妇墓志铭》中有提过：“弘治丙辰，前衍圣公南溪先生有闻韶方冠，属其弟衍圣公东庄先生来议于京。”

张鹤龄神秘兮兮：“大哥以为我是在抢功劳吗？我有多大能耐大哥你不是最清楚？有很多事，是陛下不适合面，又怕朝中人非议，所以才会暗中让我来，否则我如何撬动朝中改革这么大的事？”

“你想啊，事成了我一介外戚，赏赐几亩薄田了事，当不了官。若是了岔，所有责任都要我来背。”

弘治丙辰也就是弘治九年，南溪先生是孔弘绪，东庄先生则是孔弘泰。

李东仕途还算顺利，但他的后嗣方面非常单薄。

说明李琪不但知书达礼，在文采方面也是不错的，有大学士之女的风采。

白发人送黑发人，一送再送，晚景凄凉也不得不过继兄弟嗣继承香火。

“民女见过两位长公主殿下。”

朱效茹请李琪在石桌前坐下。

声音脆，加上知书达礼，一看就是名门闺秀。

当李琪现在两位长公主面前时，显得很有风采，过来便给二人行礼。

永康、德清二妹，这天在府上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女客，是来日要与他们一同前往文庙参加孔闻韶讲学会的李家三小，李琪。

……

“这能是好事吗？”

李东在《亡女衍圣公宗妇墓志铭》，也提过这个女儿自幼的学业情况：“吾女朗慧，其母授女孝经及名之书，意领颔答，皆略能默记，手写家信，作蝇字。”

张鹤龄皱眉思索了老半天，这才张：“老二，真是大哥误会你了，想来也是，你有何大本事？夫明显这是要利用咱兄弟啊。”

张延龄打量着这个兄长离开时急匆匆的背影，撇撇嘴嘀咕：“把不准你的脉，还真当不了大明朝的老中医！”

加上生在温室之中，虚岁才十四，正是天真无邪的年岁，说话时自带浅浅笑靥，让人前一亮。

面前有书卷和纸张，除了德清公主随携带的《女孝经》，旁边纸张上所写的正是《竹石》和“宝剑锋从磨砺，梅香自苦寒来”的诗句。

朱效茹见到这个邻家小妹妹一般的女孩也非常喜，将李琪拉过来，笑着：“果真是李公的千金，如此风采，真是羡煞我等。”

居然一路小跑逃走。

……

突然被长公主如此称赞，李琪双面红扑扑的，螓首微颔连都不敢抬。

张延龄叹：“唉！其实大哥之前不在京师也是好事，让陛下利用我一人便是，咱为外戚，本就与皇家荣辱与共，为陛下分忧份属应当，谁让咱也是大明皇后？但要是咱二人一起上的话……”

女皆都死在他前面，而这个三女儿李琪，属于最晚过世的。

“说白了，我就是被陛下拿来当枪使的，所所为尽是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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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上这段婚姻议定也就是在弘治九年完成，这一年孔闻韶虚岁十五，而李琪则虚岁十四，成婚是在弘治十三年。

不可能一夜成长，只能理解为背后有人相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