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我听到？你这是何心思？

但他还是不敢违逆张延龄的意思，笑着带宋大夫和姜大夫去。

李东耐着：“建昌伯有何话说？”

张延龄：“我看了方，没有一新奇的地方，说他们是名医，还不如说是两个江湖骗。李阁老也别误会，都说这病急投医，陛下其实也是一片好意，人不是我请的，李阁老不会见怪吧？”

如果说两个大夫给的药方很特殊，李东或许还想试试，现在他就没当回事。

张延龄见李东不答，又笑：“但说实话，本人也想尽一心意，本人知一个秘方，听说是能治疗柳的，但其非常险恶，或许会有生命危险……不知李阁老是否同意尝试呢？”

“嗯？”李东侧目看着张延龄。

你小问我这话算什么意思？

“其实我这问题也白问，本来令郎的病就已要数着日过，其实我想说的是，我这方法，可能会令令郎猝死，所谓之以毒攻毒。”

“其实李阁老可以个选择，要么令郎就班，用这些大夫给的药，一尝试，或许能在一年半载的基础上，多活几个月，但最后时鼻脱落、面颊尽毁，死状凄惨……再或是搏一搏，用以毒攻毒的办法尝试治疗一下，即便真的不幸早死，也算是保全了面。”

“李阁老不必现在就选择，也或许李阁老本就不相信我，但为人父，还是要为令郎选择。”

“言尽于此，告辞了！”

张延龄也没当即问李东意见。

想让李东上就松，似乎是不可能的。

临门时，张延龄也发现李东神不太对，笑着提醒：“李阁老，你可要早些选择，迟了我可就彻底没机会。我也不怕得罪你，治死了……你总不能赖着我是吧？”

“哈哈！”

……

……

张延龄和萧敬一行离开之后。

李东面很差。

要死不死的，张延龄临走的时候还在笑，更让他觉得张延龄心怀不轨。

便在此时，李兆先到厅内，看着怔怔神的父亲，他好像也明白到什么，：“父亲，人各有命，即便儿要死，也并不惧怕，父亲不必勉。”

李东抬冷冷打量儿一。

我是没好你要死的准备吗？

我是没好要从此绝后的准备！

“孩儿听下人说，建昌伯临走之前，跟父亲谈了一些事，不知是为何事？”李兆先似是很关心。

李东：“他是说，有方法，或可以救你，但也可能会令你早死！”

李兆先惊讶：“那父亲为何不应允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李东没想到儿居然会这么看淡生死，也没想到儿会相信张延龄的鬼话。

李东：“你觉得他会安好心？”

李兆先摇：“有件事，孩儿未曾跟父亲说，昨日里儿去过程学士府上，谁知正好遇到了建昌伯，与他探讨学问，发现他的才学和见识远在孩儿之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