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思蓉放下电话，回看着周嵩，把鞋穿好，幽幽地说：“狗啊，你最好能证明，我这些是值得的。”

“我说你下午有什么课啊？了名你再走也行啊？你陪陪苓儿不行啊？”周嵩一放下电话，何思蓉立刻不满地抱怨。

“有了！”删掉的帖捞来了：“乖乖，难怪删得快，周嵩你看，这是把这两个方案偷到手，直接贴上去了，难怪响应者这么多，原来是有内鬼啊。”

这两个备选方案，一个年付租金月付电费全是均摊，一个宿舍4个人加起来，一年的钱都能把这台空调买下来了。

“没错，”老毒接话说：“而且这帖里没有提到方案中，只计划在几个宿舍楼先行安装试，也没有提到方案里的用电补贴，只说摊派收费不合理。

“就是啊，你妈的，你老征用我女朋友陪你女朋友算怎么个回事啊？”老毒也在添油加醋。

“哪那么简单啊，”何思蓉说：“一个宿舍4个人，你说用，我说不用，你说冷，我说，一起买杯茶还这呀那呀的呢，这一说就几百上千的，有的吵呢。”

另一个更离谱，扫码付费使用，一小时5块钱？你怎么不去抢呢？

“喂，宝宝。“

“不过这也真不能怪有人反对，这方案确实让人兴不起来啊。”何思蓉最近总跟老毒在一块，好像一对恋中的情侣。 [page]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呃.......”

“当然啦。”何思蓉的单鞋啪一声落在地上，她很无聊地伸穿着肤丝袜的小脚在老毒的小上划了两下。

“想通过披信息引导舆论，不一定需要说谎，很多时候真话说一半效果更好，也就你看不来这路坑人。”

“喂，主啊？”

“……”

她翻阅着周嵩手里从基建拿来的册，右搁在左上，一只单鞋挂在她的脚尖，一颠一颠的。

“贵是贵，但是用不用，不还是在自己吗？又不是制的。”周嵩愁眉苦脸。

“这贴上去就这么有效吗？”周嵩问。

“……”

“所以反对的人这次就先发制人了？”周嵩问。

“上午磁了？那个环不碍事是吧？“

“别闹了，老毒，咱们得赶找这个发帖的人，看看能不能挽回影响，让项目重新上。”周嵩一脸疲惫。

“这年，没钱的人就没社，没社就没朋友，尚无朋者，遑论结党啊？”老毒发表了一番自己的“论“，但是手底下并没有停。

“哎，要是方案不这么坑爹，应该就不会有这事了。这些家伙少贪就不行吗？”周嵩说着，突然电话响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好，行，下了课我上过去，给你们带好吃的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，有人呢。”老毒一个哆嗦，小声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嗨，你们家狗不是在认真上课吗，你看你想国，一直督着他上，他真上了，你又嫌他不陪你。”

“嵩哥又不是外人。”何思蓉撇了撇嘴，弯下腰，把袜边向上提了提：“没有这个帖，反对的人，反对的是三伏天开空调乘凉，这怎么可能有人支持。但是这个方案放在这，反对那就是与学校的谋摊派作斗争，质都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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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好，安心等结果吧。”

“不是等会，”周嵩举起右手：“这节奏不对啊，你怎么也开始喊狗了？”

“我奇怪的不是为什么有人反对，而是反对的人为什么能形成反、对、派。

“不成，不就不成了？我看你是怔了！”说话间，何思蓉电话响了，她连忙给两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，接起了电话。

“哎呀，别发火呀，你找下小蓉嘛，她们下午好像没课了。”周嵩一边说着，一边对着何思蓉和老毒比比划划。

“好啦，知你委屈，我一会就去陪你，给你带茶，乖啊。”

“哎呀，下午的课说要名，你知我以前缺课多，别因为这挂科了。”

“嘿，”老毒搭腔了：“最后基本就是，愿意钱的裹挟着中间派，着反对的掏钱就范。发动群众斗群众，这祖传的手艺就没放下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