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父，圣，圣神。”袁月苓默默重复了一遍。

郁盼望的语气显得难以置信。

“你也觉得我有神病？”袁月苓生气。

“神攻击……制造幻觉，对吗？”袁月苓反应很快。

“是，是这样的吗？”袁月苓轻轻拍着自己的脯。

郁盼望关照：“如果牠再现，你就把耳朵堵上，不要和牠对话，然后奉圣三之名呵斥牠。”

电话那响起了上课铃声：“我要先去上课了，回我再给你消息，月苓掰。”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男朋友还有你闺？”

“诚实？！”

“鬼和牠的仆从们，总是标榜自己诚实守信，但是牠们不会告诉你，牠说的所谓事实，永远不是事实之全。

“如果你质疑，牠们就会告诉你，牠们的份本让牠们不屑于那么，牠们之所以那么，是因为你在引诱牠，完地把责任推到你的上。

“跟鬼对话，人是赢不了的。”

“盼望妹妹掰……”袁月苓把手机垂到脖上，怔怔地说。

“圣父，圣，圣神。”

“被恶意剪裁过的真相，比凭空造的谎言更破坏。

“不是我觉得你有神病，”郁盼望解释：“是驱程序的正规程第一步，就是在临床上排除神疾病的可能。我让赵神父来帮你，本就是违反程序的，但是因为你的症状很明显不是用神疾病能够解释的……但是昨天夜里这件事……”

“昨天夜里的情况，如果你不是梦或者梦游，或者……虽然你不听，排除掉神疾病的可能，我们假设它真的是恶灵扰动造成的……那么，我觉得牠有可能是在攻击你内心的弱。”

“圣三？”

“没有。”郁盼望净利索地回答：“鬼和天使一样，是灵，通常情况下，牠不会以外力的形式介主质位面，对附者的影响更多集中在神攻击的层面。”

“盼望。”袁月苓打断了她：“你研究的鬼附案例里，有见过这，现在镜里的情况吗？”

袁月苓迟疑着说：“虽然，她应该是不怀好意，但是她说，鬼总是很诚实的，说的都是实话……”

“牠所谓的守信，就是照牠自己的喜好，随心所地曲解承诺。

午在考试，没看到信息。你信息里说的事情，详细跟我说一遍。” [page]

“你放心，除了赵神父以外，我谁也不说。”郁盼望脆利落地说。

“……”郁盼望沉默了，半晌才开：“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我不知……我总觉得，镜里的人说的话……好像有儿理。”

“驱人守则第一条，永远不要和撒殚正面讲话，也不要听牠说什么。”

袁月苓迟疑：“这事情我连周嵩和小蓉都没敢说，只说给你听。”

“你知撒殚是谎言之父吗？

袁月苓把昨天夜里见到镜中人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宿舍里又沉了寂静，袁月苓一边回忆着盼望的嘱咐，不知不觉又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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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