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早以前，共生刚现的时候，你就在你自己的宿舍，远程把我糟蹋了，不是吗？”

周嵩一怔：“对哦，都忘了嗅觉共享了……”

“当然不臭了……”袁月苓又轻轻剐了周嵩一脚：“但还是有汗味，我都闻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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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周嵩摆着双手。

“我只在乎，现在的你，是不是还在用你自己的意志，在乎着我。”周嵩用尽全的力量，拥抱着怀中的人，希望这力量可以传递他心中的赤诚与决心……

“其实，我一开始只是在开玩笑，我以为你一定会反抗……”周嵩吞吞吐吐地解释着。

袁月苓从周嵩后贴了上来，两臂环过他的脖颈，指尖在他的膛和肩背上轻轻游走。

“不算吧……又没到最后一步。”

……

“狗，你说，我这算被你糟蹋了么？”

到底又在作什么啊？一天不吵都不行吗？周嵩疲惫地想。

“你不是说，刚才你靠共生都听到了么？在楼下，杜鹏飞说了，只要我跟你上了这个楼，了这个屋，他就不会再要我了。

“对你颜笑的我才是我？”

“不什么样的你都是你！不什么样的你我都喜！”

“所以我上楼了，杜鹏飞死心了，你周嵩放心了，希望更一步了。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周嵩转，把袁月苓拥怀中。

袁月苓的声音从呢喃到怨泣，最后变成了声嘶力竭。

“你别这样，这样会让我误会，误会你在……”周嵩僵地坐了起来，但是不敢回转。

“然后你像小狗撒占地盘一样，在我上……

“嗯，不臭。”周嵩摸了摸鼻。

“为什么你会觉得，我一定会反抗呢？”袁月苓反问。

……

“我现在能给你的，已经全都给你了，暂时不能给你的……”袁月苓的靠在周嵩的肩上，轻声耳语。

“哎，你嘛呀，脏不脏！”袁月苓急。

用我……自己的意志吗？袁月苓只是反复地想着这句话。

“我只是觉得，这样的你，不是你了。”周嵩觉得有冷，但是他还是坐着没动。

“几年前就这样，现在还这样，你在冲动的时候，要是能考虑一下后果…
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袁月苓脸煞白地埋怨：“你什么时候能改改，这情绪上来，就由着开始莽的病？。

“我在引诱你?”黑暗中，袁月苓退回床上，用被单遮住了自己。

袁月苓侧枕在周嵩的上，可以听到狂野的心。

“难不是你先的么？”

周嵩舒服了，袁月苓也舒服了。

“什么，家暴啊？”袁月苓搂过周嵩的手臂，抱在怀里：“你是我第一个肌肤相亲的男人。”

“对你温柔贴的我就不是我了？”

“但是，你还没有准备好女人。”周嵩温柔地撩拨着袁月苓有些汗津津的发。

……

“然后现在你又说，这个样的我，不是我了？”

看着袁月苓抬起看着自己幽怨的神，周嵩决定闭嘴，然后给了自己一个嘴。

“对你托付余生的我就不是我了？”

“对你横眉冷对的我才是我？”

……直到……直到他自己觉到呼困难。

袁月苓沉默了一会儿，开了。

“这毕竟……毕竟是你的第一次……吧？”

“对你避而不见的我才是我？”

“只要集中神，我们就可以受到彼此细微的，就像现在，你的受就是我的受，我取悦你，就相当于取悦我自己……”

……

难对你来说，镜里那个我，才是我吗？这句话袁月苓没有说。

“那你还要发坏？”

“那，那还是不太一样的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袁月苓嗔，随后爬到床，关上了灯。

周嵩松开手，两个人一起了半天才缓上气来。

“什么样的我，才是我呢？”袁月苓的声音很轻，好像在自言自语。

“我们其实，早就跨过了那层俗的关系，不是吗？” [page]

“好吧，我对自己说，既然选了，就不要后悔，既然信了，就别再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