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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嵩站立在一旁，见这两人又唱又——好吧，其实只有唱，没有，一领一合，一问一答，就这么捣鼓了半个小时。

然后好像什么也没发生。

两个人的对唱停了下来，赵神父走到床边坐下，继续翻看手里的经书。

郁盼望也站起来，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。

周嵩注意到，虽然不是很明显，但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——因为右僵，所以轻微地一瘸一拐。

胖哥，你这个畜生。

“跪麻了都。”郁盼望注意到周嵩在看她，吐了吐说。

“这算，驱完成了？”袁月苓迷茫地问。

所以，到底是为什么，要把我捆在这里这么久啊。

“我们这算是成功了吗？”周嵩小心地问赵神父，一如他当日在医院等待宣判。

赵神父轻轻合上手中的经书：“我只能说，就你们目前的情况，考虑现有的客观条件，分析总结，也许可以认为，综上所述，概括说来，你应该可以发现，虽然这么说可能不中听，无论结果如何，前景或许微妙，现阶段只能如此预期……”

“成功还是没成功啊？”周嵩焦急地促。

“大概，没有。”赵神父诚恳地回答。

靠！！

正在周嵩无语的时候，门铃响了起来，郁盼望单一跃而起，着去开门。

周嵩伸着脖往外望，只听郁盼望与门外那人轻声谈了几句，便重新锁好门，左手提着一个手提式冷藏箱，右手抱着一个大天使雕像回来了。

那大天使雕像看着就很沉，郁盼望走得摇摇晃晃，周嵩连忙上前去接。

“把驱香炉给我。”郁盼望摇摇，一边吩咐一边把雕像轻轻放在地上。

“啊？香炉？啊，哦，哦。”周嵩了三秒才反应过来郁盼望说的是什么，拿过自己的书包，把那个之前在医院，挂在袁月苓病床上方的“太上老君炼丹炉”取了来。

郁盼望把那个冷藏箱摆在地上，刚一打开，所有人就都捂住了鼻。

这……还能再臭一吗？

袁月苓没法捂鼻，面痛苦的神。

这臭味实数夸张，如同烂苹果和臭混合在一起，还有一鱼腥气。

周嵩虽然捂住了自己的鼻，但是由于共享袁月苓的嗅觉缘故，那气味还是一都挡不住。

十几秒后，他竟然闻一芳香甜味……

袁月苓向他投来求救的目光，赵神父却对周嵩摇了摇。

“狗……袋。”袁月苓虚弱地说。

周嵩环顾四周，没看到塑料袋，见月苓就要吐在她自己上，周嵩抄起一个纸篓跑上前去。

“别去！”赵神父厉声喝。

晚了。

袁月苓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手铐，一把掐住了周嵩的脖。

周嵩到一阵窒息，他惊恐地发现，掐住自己脖的那只手，是灰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