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。”
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七。”

“告诉我！你的名字！”赵神父也吼了起来。

周嵩听到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：“里面的人是怎么回事，需要帮助吗？”

“不需要！”周嵩吼。

“吾辈名号‘军旅’，”牠发狂地大笑起来：“吾辈众多，无穷无尽！吾辈的倒影遍布宇宙星辰！”

“够了！”郁盼望返，抱起那尊大的天使雕像，用力地举向“袁月苓”。

“我们早就知你是谁了！远古的恶阿斯太！你曾被天使长raphael所驱逐，你还会再次被祂驱逐！”

“小把戏。”牠冷笑：“阿斯太那蠢岂与吾辈相提并论。”

郁盼望一怔，赌错了？也许……牠也许又在说谎。

“牠的尾将天上的星辰勾下了三分之一，投在地上。那条龙便站在那要生产的女人面前，待她生产后，要吞下她的孩……我们的数量无穷无尽，一二三四五六七……七六五四三二一……”

“袁月苓”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但还在喃喃自语。

“michael和他的天使一同与那龙战，那龙也和它的使者一起应战，但它们敌不住，在天上遂再也没有它们的地方了。于是那大龙被摔了下来，它就是那远古的蛇，号称鬼或撒殚的。那欺骗了全世界的，被摔到地上，它的使者也同它一起被摔了下来。”

赵神父念完了上面这段话，再次举起了十字架：“我是奉祂的名而来的，阿斯太，现在我因父及及圣神之名……命令你离开这位主的使女。”

“休想。”牠说。

“命令你的不是我，是在十字架上被宰杀的那一位，是总领天使michael和raphael……”

“如你所愿，与伪神不同，吾辈乐于回应每一位迷失灵魂的请托……”

灯一下灭了，整个房间振动起来。

“地震了？”周嵩跌坐在地上，一片黑暗中，什么也看不见，只看见“袁月苓”中的红光。

“开开门！”门外又传来拍门的声音，接着周嵩听到一声熟悉的“哞——”

是牠，那通发黑的？

接着，周嵩听到了撞门的声音，门板上赫然现两个蹄印。

“赵神父！盼望！怎么办啊！”周嵩呼喊着。

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。

灯，亮了起来。

赵神父看到袁月苓脸上的青消失了，脸也渐渐恢复了血。

她中奇异的光消失了，眸再次明亮起来。

……狗，你嘛？小心！

她想要喊，却发不声音。

赵神父听到脑后传来的风声，下意识地一偏，躲过了这一击。

他转过去，周嵩的中只剩下白，手里拖着那球。

“盼望，你快跑！”赵神父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