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周嵩张了张嘴。

“骂！”

“袁月玲，你讨厌！”周嵩叫。

何思蓉无语：“你是娘娘腔么？”

“跟你谈恋真的很气人！”周嵩开始状态了：“说话真的觉很气人，有啥事咱俩人摆开了心谈谈，非得沙影怪气的！”

“她这人从来就这样！那小朋友学霸她们为啥心底不待见她啊，自己真的从来不反省吗？”何思蓉接。

“简直不可理喻！看个报纸都能闹别扭！我都已经和她说成那样了，我还当她听去了，结果白天就电话不接信息不回，夜里关机，离家走！”

“先生，请勿大吵大嚷！”麦当劳服务员终于忍不住了。

周嵩与何思蓉俩人对望着笑了起来，越笑越厉害，笑得直不起腰，笑得里都是泪。

明明都没有喝酒，却好像两个喝醉的人。

借着这“酒”劲，何思蓉上了：“周嵩，我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
周嵩豪气云地一挥手：“你说。”

“我喜你。”

？？？

周嵩打了一个哆嗦，现场的气氛一下凝固了下来。

麦当劳服务员伸着往这边看来。

“你别张，”半分钟沉默后，何思蓉说：“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，我只是忽然觉得，得让你知一下。你只用跟我说，你知了，就可以了。”

周嵩沉默了一会：“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说？”

“我是女孩耶！而且，我怎么说啊？你里除了苓儿，还有别人吗？……”

“……何思蓉，谢谢你。”周嵩真诚地说：“我不是在说客话，我是真的没有想到，我这样的人，也会有女孩喜……”

“不客气。”何思蓉大度地扬了扬手。

“但是……别的不说，老毒也算是我的好朋友了，所以……”周嵩斟酌着词句。

“打住打住。”何思蓉说：“用不着你给我发卡，我就是想让你知一下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周嵩站起来，地给何思蓉鞠了一躬。

何思蓉坐着没动，泰然自若地收下这一礼：“我和老毒说好了，明晚我就是他的人了，刚才我忽然觉得，要是再不跟你说，就晚了。”

“你……想好了？”周嵩迟疑着说：“你俩认识有一礼拜吗？有吗？”

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，你就阻止我，我听你的。”何思蓉的神有些躲闪。

“你别……别这样。”周嵩有些慌了。

“周嵩，你知吗？”何思蓉怆然：“你这两年……我一直在帮你跟袁月玲面前说好话，劝她给你机会，为这事，我俩都吵过好几次。”

“……我……知……月苓跟我提过。何思蓉，从今以后，咱俩就是兄弟了。”

何思蓉挥粉拳，锤在周嵩的肩膀上：“今天的事儿，说完了，就完了。走吧，兄弟。”

“去哪儿啊？”周嵩抬起。

“歇也歇了，骂也骂了，该说不该说的话也都说了，继续去找苓儿呗。”何思蓉站起来：“谁让咱俩她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