凳翻了下来，学着别人的样合起了掌，嘴翕动着，默默祈祷起来。

……

“唷，周嵩，你这是……大彻大悟，皈依我佛了？”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老毒？”周嵩下意识地站起来，有些尴尬地抓着自己的。

竟然被认识的人看见了……好羞耻。

“你们两个……不是那啥去了吗，怎么跑这儿来了？”周嵩咳嗽了一声，找到一个突破。

何思蓉翻了个白，耸耸肩。

老毒不自在地神，央求何思蓉：“千万别说……”

“哎？小蓉？秦江尧？”袁月苓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，小男孩也跟在后面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糕。

嗯？月苓不是不肯圣堂吗，周松乡。

老毒看到袁月苓，也不禁呆了呆。

袁月苓今天穿着一过膝的黑连衣裙，黑长袜黑鞋，整个人透着一古典雍容的觉。

好一个正装席。

这丽……老毒觉得她好像从哪里走来的仙。

“呃，袁长你也在啊，来得正好，我正好有情况跟你汇报。”老毒清了清咙，压低了嗓门。

“什么事，你说吧。”

“周嵩真的是应该好好地拜拜菩萨，这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。今天上午，你们都没回学校不知，咱们宿舍空调的事落听了。”

听到“好好地拜拜菩萨”，旁边几个老太太投来了电影里英勇的华夏战士看日寇的神。

“好事儿啊，可跟菩萨有什么关系啊？”

“你是不知，今天上午那审议会可闹了。”老毒打开了话匣。

“学校项目预算审议会，学生会每次都要派代表列席的，你知吧？”

“那不就吉祥吗？那地方哪有咱们学生会说话的份。”袁月苓摇摇。

“秦江尧别卖关，有话快说。”何思蓉有些不耐烦。

“你别着急啊。”老毒拉着大伙找地方坐了下来：“这次不一样，这次是学生会长亲自去了，而且听到安装空调的预算被取消以后，当着校长就跟基建拍桌了，这你敢信？”

“啊？”袁月苓和何思蓉异同声。

“你跟着啊什么？你认识会长吗？”老毒揶揄何思蓉。

“我，怎么不认识啊，不就是那个小个南方人说话的，我上次帮你们贴海报的时候……”何思蓉不服气。

“你可拉倒吧，你贴海报能认识全世界人，唯独没见过我是吧？”老毒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