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鹏飞扶着何神父重新坐下：“好了，何神父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您也就别持了。您不愿意，我们能理解，您不想去也没关系，但是现在不是讲究那些的时候了——地下室的钥匙在哪？”

陈警官拿过一支蜡烛，燃给范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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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开始失望叹气，沮丧地准备四散休息。

“圣灵不灵验先不说，”老毒若有所思：“打仗的时候，牧师就是被困在那里不去的，不就是说真的没有？”

“当时这座教堂曾经在敌人的攻势下，被作为守军的堡垒使用。

“你说的那段事我不太了解，但我在本地的战史博馆，曾经了解到这样一件事。”

“现在没电，手机我建议大家留一台开机，剩下关掉，省得需要的时候全都没电。

“我在一本回忆录中看到过这样的叙述，当年一群女学生被困教堂，教堂的守军退维谷，后来守军通过电台跟当地活动的地下组织取得了联系，之后这些学生通过教堂地下室的密撤了教堂，被地下组织的人接应走了。

幽暗的圣堂内，几声惊恐的尖叫织在一起。

“虽然写回忆录的人，只是一个没有什么成就的普通人，也没有记载清楚是哪个教堂，军队的军官是谁，但是我觉得这中间搞不好有联系。”

“记录里说，当时敌人已经完全攻陷了周边地区，他们因为不想付更多伤亡，所以与教堂内的守军谈判，承诺只要他们投降，就可以作为战俘活下来，日后可以换给我国政府。

“中间，胖兄弟，刚才不好意思了，别往心里去，你个人稳重，拿一蜡烛走中间举，注意别失火。”

“你，连你也！没有钥匙，我不知什么钥匙！”

何神父在地上被踢得打了个，痛苦地着。

是陈警官：“你还来劲了，非得吃苦是吧？”接着又是一脚。 [page]

既然天主认为我错了，那就这样吧！

“这谁不知啊？你看他们现在还敢蹦哒吗？”人群里不知是谁在怪气。

“大家听我说！”陈警官没有理睬杜鹏飞，提了自己嗓音。

“盗墓都敢蜡烛，地下室又不是沼气池。”陈警官冷瞥了一坐在墙角气的何神父：“我断后。”

“会不会第一次战争以后，被困过的神父长了心，在教堂修缮扩建的时候，修了可以去的密？”何思蓉拳击掌心，恍然大悟。

人群陆陆续续地在手电光和烛火的引领下，鱼贯走教堂的侧廊。

何神父愤然起，跟着就被人一脚从侧面踹了个跟。

“这是一个奇迹，没有圣髑的力量，他们是怎么被困密室几十天活下来的？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老毒搔着下，言又止。

杜鹏飞结束了自己的发言。

“很有可能啊！”唐小洁也兴奋起来。

“喂！”杜鹏飞怒喝，对陈警官摆了空手的起手姿势。

“你说说看。”何思蓉的睛里放了光。

“那还等什么，去找，怎么也要试试。”老毒振臂一呼，人群立即开始蠢蠢动。

昏

“前面那个，叫周嵩是吧？你拿我手电筒带路。

“后来这支队还是投降了，但是重不在他们，而是那些学生。

“等等。”杜鹏飞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
“万一里面有可燃气怎么办？”老毒突发奇想。

“里面如果路窄，咱们人多，注意秩序，不要掉队落单。

人群又哄哄地倒转回来。

当年信徒的捐赠和教廷的拨款。

“那里不能去，没有，你们怎么就不信呢……”何神父捶顿足。

“厄里、厄里，肋玛撒黑塔尼！”

留在圣堂里的何神父，忽然发这样一声大喊。

“郁家小妹说起的那场战争之后过了五年，这座城市再一次被海对岸的寇匪攻陷，而且这一次，他们一呆就是八年。”

接着就是沉重的撞击声，和重落地的声音，之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
“但是敌人不知，当时教堂里还庇护了一群女学校的学生，守军军官考虑到她们的安全，一直在拖延，但是由于战局已经完全崩溃，他们等不来援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