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这么理解有问题吗？远看是狗近看是狗，踢它不动打它不走，那就是死狗咯。”范熙说完，自己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
然后撞见了唐小洁的白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还有可能是只假狗。”杜鹏飞拎起了周嵩捧在手心里的小白狗，拿在前看了看。

小狗晃来晃去，一脸无辜的可怜相，和刚才的王智颇有几分神似。

“你还给我！”周嵩把小狗赶拿了回来：“你有话明说好吧，上次和你喝酒你就这样，怎么才离开学校几天，就成了个官僚似的。”

“现在，周嵩为我们证明了，袁月苓还活着。那么情况就变成了，有一个女人穿着袁月苓的衣服死了，而袁月苓失踪了。”杜鹏飞循循善诱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唐小洁突然显得有些张。

“我说什么并不重要，真相才重要。这局面，袁月苓自己是凶手才是最大的可能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在周嵩站起来之前，在唐小洁骂来之前，何思蓉的已经到了杜鹏飞的脸上。

“杜鹏飞，你个臭氓，在学校的时候，仗着有两个臭钱，整天人五人六，装凯养破鞋，你以为你是谁啊？

“海王？你就是个海王八！

“你临着没几个月就要国了，跑来跟我们苓儿表白，你安的什么心？

“明摆着，玩完了跑吧啊？你还真打算带袁月苓国去给你当使唤丫吗？

“月苓没让你得手，你就给她泼脏，说她跟人搞，坏她的名声。

“现在大家都困在这了，袁月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，你不想着给她伸冤，也不想着救她。

“开始的时候，撺掇老毒找路的是你，回来了还想着到栽赃，现在你居然还想给月苓泼脏，你还是不是人啊？你还有一人味吗？……”

这一串连珠炮让杜鹏飞有懵，他觉得槽太多，一时不知从何吐起。

很奇怪，何思蓉这样的破大骂，都没有惊动在祭坛后方的郁盼望和陈警官。

但唐小洁还是把她劝住了。

何思蓉气鼓鼓地回到椅上，盯着杜鹏飞的睛里烧着仇恨的火焰。

“杜鹏飞，你凭什么说月苓是凶手？”等何思蓉冷静了一些，周嵩这才问杜鹏飞。

“怎么？难你不是这么想的吗？”杜鹏飞反问。

“我什么时候这么想了？”周嵩被问懵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要主动揭共生的存在？”

“我不说话，王智就要被老毒枪毙了，我不能睁睁看着我的一个朋友，亲手冤杀了我的另一个朋友。”

“……朋友？老毒看你，还真是没看错。”杜鹏飞无奈地摇了摇。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一开始发现尸的时候，要向大家隐瞒共生的事情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而且，同样作为知情人的你，”杜鹏飞问向何思蓉：“你为什么也隐瞒了这件事？”

“我不说是因为，我也不知共生会不会共死，他们两个又没有谁死过。而且月苓人都没了，还要把这事情说去，她太可怜了。”

“对啊，何思蓉隐瞒的理由很充分。但是你为什么要隐瞒？”

“我……因为我那个时候，以为死者真的是月苓。”周嵩说。

“说好的同生共死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