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专注于联结到袁月苓的视觉。

她的话越来越离谱，不仅忘记了自己也是一直在暗暗支持周嵩的，也忘记了自己刚刚所说的，有关周嵩被男生孤立的话。

但她自己完全意识不到，只是越说越悲愤，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控诉有理。

“对，没错，就是这样的。就像我说的，你在迷雾之中看穿了事的真相。”只有何思蓉自己听得到的少女低语，再次在她耳畔响起。

……

……

陈警官将何思蓉的双手捆了起来，然后把她的嘴堵上。

“确实有吵了。”陈警官评价。

“别捆太，她手上都淤青了！”唐小洁抗议。

“每一个人都有权利提指控，为自己辩驳，也有权利参与投票，”郁盼望指：“但是在投票失败以后继续大吵大闹，撒泼打，这行为会破坏秩序。”

小男孩端起杯，又喝了一。

“请大家仔细考虑一下我说的可能，”杜鹏飞诚恳地发言：“虽然我无法肯定我所说的推论，一定是事实——事实上，它仅仅是一个可能。

“但是，为了这可能，我们值得去探究。

“那就是，周嵩说的，有可能是实话。

“我们假设，共生临时消失的那段时间，袁月苓为了彻底摆脱周嵩，杀人，李代桃僵。

“她给一个无辜的路人女生换上自己的衣服，杀害了她，然后破坏了钟楼的绳，毁尸灭迹，意图金蝉脱壳。

“袁月苓很有可能还在这间教堂，应该行彻底的搜查。”

“这假设太荒唐离谱了，你怕不是什么奇怪的犯罪题材电影看多了。”周嵩忍不住。

“我知，你不会承认，月苓为了摆脱你，很可能无所不用极。”杜鹏飞说。

“这不是摆脱不摆脱我的问题，拜托，现在是21世纪，现代社会！科技和司法那么先发达，一个人想要摆脱自己的社会份，谈何容易！你简直是异想天开！”周嵩气笑了。

“周公说得对。”唐小洁也站起来：“我们现在之所以会陷这窘迫的境，就是因为完全与世隔绝开了。

“难那钟落下来以前，袁月苓在动手的时候，已经知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吗？”

“我承认，这假设，仅仅是一个假设，”杜鹏飞：“但是，你们二位至少不会反对，我们应该先把袁月苓找来吧？”

“当然，我赞成。”周嵩毫不犹豫地说。

“……我也没有什么理由反对。”唐小洁坐下了。

王智、范熙、老毒等人也纷纷表示赞成。

何思蓉开始呜呜呜地扭动起来。

“让她说话吧，听听她要说什么。”周嵩。

杜鹏飞走上前去，一把将何思蓉中的布扯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