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态。”王聪明嘀咕了一句，见周嵩朝他这边瞥了过来，又朝周嵩赔了个笑。

“我有一个问题，”范熙提：“就算他是个杀人凶手，也不能证明他杀了唐小洁。更何况，他确实没有动机。”

“她质问我，为什么又跟着她，为什么会现在这里……

“她明明，她明明已经伤得那么重了，却依然用尽全的力气，骂着我……”

“我对警察说，是我杀死了韩莲杰。这并不全是一句假话，当时我如果不她，直接打急救电话的话，也许她就可以活下去……

“你想把你们两个的生命永远地连接在一起。

老毒叫：“周嵩，你好懂啊！”

倚在周嵩怀里的袁月苓推开了他，自己坐起来，又把

“不不不，你应该这么想，”陈建明摇晃着自己的指：“其实，要说一个学生仔会忽然杀人，这是很难的事情。

“总之，她让我开，说死都不想再见到我。

“是我，主动放弃了她。”小男孩陶坤说着，放下了自己遮脸的手，直直看着袁月苓说：“袁，你还记得，在麦当劳的时候，我和你说过的话吗？

郁盼望伸手阻止了陈建明：“这个平安夜，我们已经听了太多故事了，也不在乎多听这一个了，你说是吧？”

“她醒过来，一见到是我，立刻就破大骂起来。

你不应该从看守所逃来的，”陈建明说：“你未成年，判不了死，但是在这里，可就是杀人偿命，天命昭昭了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陶坤说：“当时我只是一直哭，对着他哭，抱着她哭，直到她停了下来，再也没有骂我为止…… [page]

“你想把你们两个的名字永远地连接在一起。

“你想把自己和她永远地连接在一起。

“别说杀人了，就算杀只，杀条鱼，恐怕都未必下得去手。

陶坤激地向郁盼望：“那天放学以后，我和平时一样，不远不近地跟在韩莲杰的后面。

范熙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鼻。

“退一步说，就算唐小洁真的不是他杀的，那我们也算是为韩莲杰小妹妹报仇了，绝对不会杀错好人。”陈建明扬了扬手中的枪：“这不就是神把我们这些人聚集在这里，愿意看到的吗？”

“当时我拿手机，就要拨打120.”陶坤向何思蓉表达了谢，遮住了脸，又继续讲：“这时候，韩莲杰忽然又醒了过来。

“抱歉，我不想再复述那些令人难堪的污言秽语……

“陶坤，谋杀韩莲杰的凶手。哪怕是假的。”

“妈的，实在是太变态了！”王聪明又叫了起来。

“后来，她的慢慢凉了下来，巡警发现了我。

“哪怕只是这么远远地跟着，看着，心里都有一被充满的觉。”

“你渴望成为她的朋友、恋人和丈夫。

“结果那天，我看见她和一个大块男人起了争执。”小男孩陶坤继续讲述。

“当时我和警察承认是我杀了韩莲杰，一方面是于我的愧疚之心。”陶坤继续讲。

“那一切都发生得太快，还没等我想好是先打110还是先冲上去帮她，那大块已经刺了她一刀，转跑了。

陶坤的表情痛苦起来。

“其实，杀害韩莲杰的，另有其人。”陶坤说。

“另一方面，”周嵩开了：

“这是你最后一次把你的名字永远和她的名字连接在一起的机会。

“你说，我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我而死。”袁月苓。

“当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只赶跑上去看。韩莲杰就那么倒在地上，上全是血……”

“这臭小既然杀过人见过血，那么，再杀第二个就容易了。

“从这一上来说，凶手是他的概率，也比是其他任何人的加起来都要。

“她说……她说……

“……”何思蓉跑上前去，给他递了两张纸巾。

“我其实我老跟在她后面也不是想嘛，就是因为想看见她。

“这就是病的世界吗……”何思蓉喃喃地说。

看着再次泣不成声的小男孩，陈建明冷笑：“所以呢？你就补了一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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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你知，你们可能注定一辈，就像两平行的铁轨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