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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，我才知，你们这一群人，一个好东西都没有！”

对了，在幻境中，她和老毒是不是也吵了一架来的？

想起昨晚何思蓉对自己的咬，周嵩仍然心有余悸。

如果自己真的在幻境里被一枪崩了，在现实世界里也会死去吧？

想想何神父……

周嵩的思绪又飘到了阿斯太现后的时刻。

在教堂坠落的时候。

何思蓉抱着娃娃背靠角落蜷缩着，一动不动。

当时她的那个侧影……好像圣母。

何思蓉啊何思蓉，你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唷。

“喂，嵩。”老毒伸手在周嵩面前晃了晃。

“啊。”周嵩这才回过神来：“对了，你先自己再玩一会儿，我想起个事儿。”

“我玩你妈呢……”老毒随骂了一句，看着周嵩走去。

接待周嵩的刚好就是那位刑文警官。

周嵩对着他那张大个陈建明的脸，心里难免有些发憷。

那刑文听完周嵩的讲述，面难：“同学你这事儿，不好办啊。

“犯罪嫌疑人陶坤已经认罪了，又在看守所里翻墙亡。

“这案，差不多也就结了。

“你说要调看卷宗，可是你跟当事人都没有任何关系，派所是不能给你调看的。

“你说要我们重新调查，又拿不任何实质的证据，只靠你一个人觉得，是很难启动重新调查的。”

袁月苓所料果然不错，周嵩想。

最终，刑文答应会向上级汇报。

周嵩当然知，这不过是敷衍。

他回到老毒在的房间，镜跟着走了来：“秦同学，你女朋友撤诉了，在这个调解同意书上签字吧。”

老毒眉梢一喜，松了气，飞快地签了字。

……

手续办完，四人一起走派所。

女生走在前面，男生走在后面。

何思蓉脸上的泪痕已然风，晚风一，疼得厉害。

她的走路姿势还低低的。

周嵩不禁想到，就在几天前，四个人才刚一起从汇南镇走回大学城。

路上还一起了广场舞。

这样的日，以后还会有吗？

“周嵩，小蓉说她不想跟秦江尧一起走，”袁月苓停住脚步，好像在回答周嵩的内心所想：“我先送她回寝室，然后再去沙川整理东西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

“你……你俩上哪去上哪去。”袁月苓淡淡地说：“时间也不早了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
？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