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张，狗。”袁月苓坐过来了一些，抱住了他的胳膊：“我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
周嵩忽然弯下腰，把袁月苓的鞋扒了下来，一扬手丢了公站台的垃圾桶。

“呀！你什么啊！你有病啊！”袁月苓惊叫了起来。

公车缓缓地停在了二人面前。

周嵩一把横抱起了袁月苓，上了车。

“听好了，月苓。”周嵩把袁月苓在一个的座位上放下：“我，从来没有偷过你的鞋。”

“周嵩，你听我说。”袁月苓晃着两只脚丫：“昨天晚上，不对，前天晚上，阿斯太说你还了许多我不知的事情的时候，当时我说我都原谅你了，你还记得不？”

“记得。”周嵩说。

“正是因为我宣布跟你和解，我们才一起打败了阿斯太。

“昨天中午，赵神父和我说的那些话，回去以后，我也一直在想。

“所以，这一次我是想真的，忘掉以前不开心的事情。

“我以前，总是寄希望于你能够改变，变得完，变得符合我对另一半的期待。

“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之后，我才发现，如果不是现在这样不完的你，我应该也没办法度过之前的困难。

“我不应该那么自私。

“现在，我想努力来理解你，接纳你。”袁月苓说这些话的时候，每隔几个字就停顿一下，因为她不知到底该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。

“月苓……”周嵩的鼻酸酸的。

他甚至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我也不再自私地，把真实的你，视为需要挽救和改变的对象。

“我愿意相信你之前对我的所有行为，都是于纯粹的。

“所以，请你承认吧，承认你过那些事，就好像在教堂里对神父承认一样。

“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，我的人，也是你的人，只要你……别去拿别人的东西就好……”

“袁月苓……”周嵩说。

这会是个陷阱吗？这会是钓鱼执法吗？

不，仅仅是有这想法，都会是对少女这番真诚的亵渎。

“如果你再对我说谎，我会很失望的……非常非常失望……”

在一番甜的告白结尾，袁月苓发了警告。

……

手持佛珠的老太太投来了厌恶的神情。

“又是他们两个。”老太太看着这对在公车上旁若无人激吻的年轻男女，嘟哝。

少女的脚上没有穿鞋，纯黑的双足踩在男生的鞋面上。

“妈，认识？”旁边的中年妇女问。

“在六院把病房得乌烟瘴气的就是他们啊，后来我就换病房了，你忘了？”

……

“月苓。”一番吻结束，周嵩推开了少女。

他双手住了袁月苓的肩膀：“你看着我的睛。”

“嗯。”袁月苓认真地看着周嵩的脸，准备接受他的忏悔。

“我听你刚刚说的那些话，非常动，非常，非常，非常动。

“我已经觉得，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。

“但是，那双鞋，不是我拿的。”周嵩举起三个手指：“以圣父，圣，圣神……还有圣母她老人家的名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