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13次！”

周嵩路过方老师边的时候，和她对望了一，示意。

慧燕咳嗽了一声，又抖了抖纸：“这上面显示，你这个学期所有的科目，所有，勤率都低于2/3。”

“好的老师。”袁月苓说。

“嗯……我没办法和他分开。”袁月苓继续看着鞋尖，用蚊大小的声音说。

“知，意味着挂科。”周嵩毕恭毕敬地回答。

慧燕满意地看到，周嵩和袁月苓的脸唰一下变了。

听到这个数字，袁月苓觉得无地自容，想找条钻去。

慧燕顿了一顿。

这就有尴尬了。

“我去我去，我自己去沟通。”周嵩心领神会。

“你不知吗？学校对于一个学生四个学年的总挂科数目是有规定的。”慧燕现场胡掐：“我记得，之前的四个学期，你的补考次数总共是……”

这场面她真没见过。

袁月苓所说的“没办法分开”是一科学还不能解释的理现象，但这话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，却是不折不扣的撒狗粮。

“走了，狗——周嵩。”袁月苓一拽他。

慧燕瞥了一周嵩，后者明显不敢表示反对。

“你脑不清楚，下学期再来跟我说这事吧。”慧燕说。

听到“周嵩的未来和我的未来息息相关”这句话，旁边的几个女辅导员都接耳，表示甜到了。

但愿你能镇得住他。

看到这招不好使，慧燕决定变本加厉地吓唬他：“没错！所以你可能会被退学！”

袁月苓哭着，抱着自己的大，求自己为她主，摆脱同班扰者的景象好像还在昨天。

办公室里的所有老师又一起望向这边。

那张纸被弹的地方应声而破。

“耗尾吧。”慧燕觉得该说的都说了，往椅背上一靠。

周嵩连忙说：“老师，我保证这学期剩下的勤率会是100%。”

一声炸雷响过，周嵩不太确定是真的打雷了还是自己脑里的惊雷。

和我的未来息息相关，我必须知他会怎么样，不然……”

慧燕觉得很无语：“袁月苓，你——”

“还有一件事，老师。”袁月苓开了，方老师停住脚步。

“我想放弃……下学期的换生资格。”

幸好老娘有未婚夫，慧燕想。

“你们俩先走吧，袁月苓，下周找时间单独来找我一趟。”慧燕挥了挥手。

“所以，你这学期只要再挂科……三门，三门以上，就要被劝退了。”慧燕恐吓他说。

“老师，还有一件事——”周嵩说。

慧燕斜着看看两个学生仍然十指相扣的手，心中不悦，心想这女孩真是智商负数。

“我去求情？”慧燕一挑眉。

慧燕见状有些后悔，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了。

方老师见状，准备上前来说她自己的事情。

袁月苓晃了两下，一时没站稳，周嵩连忙伸手扶住了她。

“你少来，这学期还有几天啊？”慧燕说：“你知勤率低于2/3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嗯？”慧燕对着袁月苓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。

“我……也是犹豫了很久了，但是，可能真的想不解决办法了。”袁月苓艰难地说：“所以我才想，早把机会让给别人。”

方老师看着外面随时又要狂风大作的天气，实在忍不住了：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野狼驯化为家犬了么，慧燕想。

“老师，现在是第一学期。”周嵩礼貌地提醒。

“老师，我后面一定会认真复习，争取把期末考考好。”周嵩信誓旦旦地说：“只是平时分这块……还请老师跟各科老师求求情，别卡得太死。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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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周嵩本人都是震惊不已。

“那你知挂科几门意味着留级吗？”

慧燕叹了一气，拉开右手边第二个屉，拿一张a4纸，把左手的拇指和中指扣在一起，在纸上弹了一下。

“没……没为什么。”袁月苓抿着嘴，低下了。

今天你就敢搁这站着发狗粮？

“该……该不会是因为他吧？”慧燕手指周嵩。

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的她，她什么场面没见过？

“13次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慧燕嚷了起来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