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车上的时候，她就上了厚厚的罩。

“这样不就行了嘛，”唐小洁打着左闪方向灯：“小洁专车接送，外大罩，保证不让一个熟人看到你。”

“那霓虹是霓虹，”唐小洁劝：“丝袜一开始还是男人穿的呢，现在会有人觉得是男装吗？钢琴最开始是酒吧里用的轻浮乐，现在你们教堂里没有吗？没必要得跟留发不留似的嘛……”

“她是因为我们才变成这样的，”周嵩在心里对袁月苓说。

“可能不会和好了吧。”袁月苓耸耸肩。

一时间，车内安静了下来。

周嵩和袁月苓都知，这不是实话，唐小洁是推了今晚原本的聚会来陪他们的。

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时，唐小洁开着车往市中心的“都之”驶去。

“算了算了，我回掉她吧。”

“行了，你少说两句。”唐小洁瞪了周嵩一。

“早就联系过了。”袁月苓看向窗外。

周嵩不想再吵架，遂说：“那让她来吧。”

周嵩不待见她，合情合理。

袁月苓用心声传来一句话：“那不是她受了恶的影响吗？”

“……总觉……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啊。”周嵩说：“对了，元旦放假你不跟我回家，咱们不该去看看郁盼望吗？”

“她没疯，”周嵩反驳：“而且自闭症也不属于神疾病。”

“我知她小时候得过自闭症，好像是他们那个什么修女治好她的，”唐小洁继续说：“没想到这次复发更严重了，那么活泼的一个小姑娘，怎么说疯就疯了呢？”

谈到郁盼望，三人的心情都觉得沉重，尤其是周袁二人。

“那只是你的猜测，况且，她对老毒的事情，总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吧？这女人就可怕。”

“不是和你说了，少跟何思蓉来往嘛。”

这个大天转一圈大概42分钟，到最的时候，可以俯视东方之珠电视塔的塔。

“唉，你们这两个大宝宝哦。”唐小洁扶额，对着这两个学长学说。

“别别别，让她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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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教堂幻境中，何思蓉一番煽动，差要了自己的狗命。

“唐小洁，你这样我们很过意不去。”袁月苓的声音在罩里有些混。

“她现在可不是简单的自闭症啊，是严重的幻觉，”唐小洁说：“每天都能看到胖哥的幻影在……她。胖哥也是实惨，什么都没，莫名其妙就被讨厌了。”

袁月苓嫌过膝袜太冷，在裙下面穿了厚打底，拒绝了周嵩买的梅，换上那双情信雪地靴，凸一个祖国混搭风。

“不要，大家一起玩吧。”他俩异同声。

唐小洁接过话：“好像她现在拒绝接受任何人的探视，连胖哥都见不到她，得过完这个疗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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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我不喜。”袁月苓低声嘀咕。

“都之”是都这几年才建起来的大天，是仿造“天京之”造成的，却青于蓝而胜于蓝，更，更大，更，一经竣工便立刻成为网红打卡胜地。

袁月苓把电话接起，说了几句，捂住了送话请示周嵩：“少爷，何思蓉也想来一起玩，可以吗？”

“跟你谈恋不仅我穿什么衣服，现在连朋友也要限制了吗？”

“何思蓉对我过什么，你忘记了吗？”

多一个电灯泡，多两个电灯泡，区别不是很大，何况多一个熟人看到她，能帮助她更好地走对于服装的舒适圈，周嵩想。

“不喜就算了嘛，我真的没有你，”周嵩说：“我就是和你探讨——”

“谁的电话在响？”唐小洁说。

“那事儿本来就是老毒不对，何思蓉已经很客气了。”。 [page]

“有什么，小洁本来就想去坐天啊。”唐小洁笑：“你们放心，小洁不电灯泡，到了那儿咱们就分玩去，跨完年再集合。”

“话说回来，”袁月苓挂了电话以后，周嵩才想起什么来：“她跟老毒还没和好呢？都一星期了。”

“赵神父现在全程在跟，替她驱。”袁月苓在心里对周嵩说：“但是听说一效果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