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被唐小洁发现，他俩没敢泡多久，匆匆忙忙地互相搓了背，简单冲了冲，就一前一后地裹着浴巾回了浴室。

周嵩关上灯，两个人躺棉被里。

“啊！真舒服！”

“别叫！”

“大冬天洗完澡，躺温的被窝里，是很舒服啊。”

“……抱。”

“哦。”

同床共枕已经习惯了，但像这样的坦诚相见，实属首次。

“你上好。”周嵩说。

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
……

“觉怪怪的。”

“嗯，睡吧。”

……

“zzzzzz……”

“我去，狗，你真睡？”

“……？半夜三几了，不睡觉嘛？”周嵩迷迷糊糊地说。

“你不我了。”袁月苓试图挣脱周嵩的怀抱。

“哎哟，我的小姑。”周嵩哭笑不得：“你说我……那啥一吧，你说我油，说不愿意我的内啥工，完了我就想，那就单纯一吧，这样你会觉好一，然后你又说我不你。”

“你！你是猪吧你？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那什么那，睡觉！”

……

这晚周嵩睡得特别香甜，一夜无梦。

于他而言，这是少有的。

他到特别宁静安详，好像一个婴儿安睡在母亲的怀里。

这觉，超乎想象。

清晨时，袁月苓已经穿整齐，将周嵩唤醒。

“嘛呀？才几？”

“今天新年第一天，要去堂里呀，未来的神学生大人不去？”

“去去去，烧个香，保佑我们今年顺顺利利。”周嵩一个鲤鱼打，又被棉被外的低温给杀了回去。

一堆叠好的衣服向周嵩飞来。

周嵩哆哆嗦嗦地穿着衣服。

以前上中学的时候，住在家里，也是这样。

每天早上在母亲的骂骂咧咧声中醒转，然后母亲会帮他把所有的衣服放在的被上。

熟悉的觉，真好。

“这件绿的好丑，你从哪儿翻来的？”周嵩随抱怨。

“月苓喜你穿绿的嘛，你就穿嘛。”袁月苓跪在床上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月苓都为你穿过jk了……”

“我穿我穿，求你别学唐小洁说话了，我瘆得慌。”

“小洁要是听到这话，该有多伤心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周嵩把这件绿的衣服穿上，嘴里打趣着：“还好没有连帽。”

“周公喜的话，月苓可以给你织上呢。”

“你有毒吧！我打你啊！”

早餐依然是两个白煮，袁月苓裹了围巾，周嵩把小电驴推了去，就近赶往沙川天主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