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和你妈都是吃皇粮的，将来也希望你考公呢，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？”

宋英则问起袁月苓有什么打算。

羊片就那么一两盒，味不咋地，还抠的，一般周嵩吃个半盒，周卫东就开始嫌他吃的多了，大谈胆固醇的危害。

周东海一兴，又开始讲起华式没品笑话：“说到你们那边的人啊，96年我在古纳额尔扶贫的时候，有个同事讲过这么一件事。 [page]

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，是爸妈回来了。

周嵩黑着脸，刚要说话，袁月苓抢先一步把话截了过去。

张了张，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
“不是，”周嵩地说：“你就这么搬去，不就等于撕破脸了吗？乖老婆咱们别冲动好不好……？”

袁月苓脸上青一阵紫一阵，陪着尬笑起来。

袁月苓和周嵩的父母谈起自己未来的规划，周卫东听得连连。

“叔叔，周嵩他不想考公，他想国去造。他们教会要保送他去津，还全额奖学金。”

“怎么样？”

“真的？周嵩你怎么不早说？”周卫东听了这话就兴起来了，拉着周嵩问东问西的。

周嵩轻轻推了一下少女的背，袁月苓不情愿，也只得把脚伸拖鞋，啪嗒啪嗒地去门迎接二老。

尽如此，周卫东还是喋喋不休个没完。

“你说得对，可是懒啊。”周嵩翻翻说。

“这些没用的东西有什么用啊？上帝能给你饭吃吗？我们饭给你们吃，你们谢上帝，这是什么理啊？”

好在，今天袁月苓在，周卫东还比较克制，饭桌上的气氛也比中午洽很多。

“小袁真是个努力的人啊。”周卫东对袁月苓的印象又有所改善：“比周嵩多了，不仅努力，而且对自己有规划，思路清晰，不错，不错。”

锅底其淡如，没油能吃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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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卫东和宋英买了一堆火锅材回来，说是晚上吃火锅。

周嵩向来讨厌和他的父母一起在家里吃火锅，因为周卫东他们不仅不会吃火锅，还要指手画脚。

都像周卫东那么吃火锅，手臂都要废了，周嵩想。

“这么好的呀？也是，我们那边的人是淳朴的……”袁月苓用筷比较的那一着自己的腮帮。

“有什么啦，不就是个段吗？

人家家里都是老太婆唠叨，就我家这个老爹，嘿。

“是我，”周嵩害怕父亲又多一个反袁月苓的理由，赶把话揽过来：“是我最近在学教义，拉着月苓一起。”

“噗——”周嵩扭把雪碧到地上，赶找抹布来。

“爸，”周嵩不兴地说：“你当着月苓的面讲内古的坏话，是不是情商也太低了啊？”

“对了，小袁，你们家信教啊？”周卫东说：“看你们俩刚才比划的。”

“我可能也会去津，继续读建筑。”袁月苓说：“毕竟……没法跟周嵩分开。”

“结果牧民非但没有过分为难他，还把死了的羊烤了请他喝了几天酒，最后还自掏腰包买了火车票送他回家。”周卫东讲完，抚掌大笑。

“？”周嵩觉得这角度过于清奇，心下不快。

“有个人自驾去内古玩，撞死了牧民一只羊，心想这次摊上大事了。结果小袁，你猜后来怎么样？”

少女看向飘窗外，已是万家灯火。

调料没有蒜泥，还喜煮一大堆绿蔬菜和拼夕夕上买来的辣。

“反正就几天时间，我还有一剩下的奖学金，够住旅店了。”袁月苓指剩下的消费贷款。

“我们那边的人，如果不努力，也本不可能考到都来啊。”袁月苓笑。

果然，周卫东觉得很反。

袁月苓愣了好一会，没搞懂笑何在。

“车，车没了……”周嵩解释说。

“啊？没有，没有。”袁月苓说。

以上这些周嵩也就算了，但……

年轻人煮火锅都是整盘整盘往里倒，大坨大坨往外捞，周卫东却要两片两片边煮边吃，还批评周嵩“你到底知不知什么叫‘涮’？这样和煮好了再吃有什么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