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，也别让小姑娘知。”周卫东又上一烟：“不许啊，一定要用到女孩上，让她自己保也行。”

“爸……”

“好麻好恶心，给老。”周卫东拿起电视遥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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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嵩躺在床上，反复打量着手里这张银行卡，心里五味陈杂。

周卫东最后也没有去炒饭，宋英和袁月苓从超市回来，娘儿俩一起了午饭。

周卫东和宋英狠狠地夸奖了袁月苓的手艺和贤惠。

用完午餐后，周嵩拉着袁月苓陪他回房午睡。

“怎么样，和我妈相的？”周嵩张地问。

袁月苓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嘛？”

“还好吧——好的呀。”袁月苓说。

周嵩把他爸给的银行卡袁月苓手里：“给，拿着。”

袁月苓翻翻：“什么？”

“咱不是都没钱了吗……问家里要了，我怕我，给你保吧。密码是7608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袁月苓把卡推了回去：“你自己放着吧，昨天我妈给我打了一笔，让我自己过年，退了两张火车票，也是一笔钱。”

“呃……”周嵩挠挠。

第二天上午，宋英又带着周嵩门“逛超市”。

“妈，你这也太假了，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呗，搞得鬼鬼祟祟的。”

“小姑娘和她家里人关系怎么样？”发微卷的老太太单刀直。

“关系……好的呀……呃，不知。”周嵩顺答。

“跟妈说实话，害不了你。”宋英没有看周嵩，手里翻检着要买的菜，语气却很严肃。

“据我所知……”周嵩一边回忆，一边犹犹豫豫地说：“可能，大概，不是那么，特别，好……？”

“小姑娘忽然说过年不回去了，是不是因为跟家里关系不好？是不是因为你？”宋英继续追问。

“她没说啊，我也问了，她不告诉我。我问她是不是因为我，她回答说她弟弟要什么假期集中住校补课，她爸妈打算结婚25周年纪念去旅游，什么什么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宋英的表情有些凝重。

“其实我是觉得，不太可信啊，妈你觉得呢？”周嵩挠挠。

“不知。”宋英摇摇，了一气：“对人家好，自己的卫生习惯搞搞好，多听听人家的，不要那么势……”

两三天后的一个中午，周嵩一觉醒来，抱向边，却扑了个空。

他坐起来，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周嵩打开房门，沿着过往客厅走去。

由于刚睡醒，周嵩还有昏脑涨，半梦半醒。

他听到母亲和月苓低声说话的声音，时不时，还爆发一阵快的笑声。

“鬼鬼祟祟站那嘛？”宋英笑盈盈招呼：“过来啊。”

长发的少女盘坐在地上，穿棉睡衣，袜底白得发亮。

“阿姨，这个我真的不能要，狗，你快劝劝阿姨。”袁月苓一边推辞着什么，一边向周嵩投来求救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