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嵩明白了什么，叹了一气，嘟哝：“这日真没法过了。”

“不一定是嫦娥，古希腊也有不少月神。”周嵩继续说：“古希腊神话中的月神有好几位。最主要的正统月亮女神是勒涅，她源自古希腊对天月亮的崇拜。满月女神潘狄亚，她是勒涅与宙斯的女儿，象征月亮引发的，也象征满月。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，她在古典晚期可能跟月亮也有了关系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真是不懂事！大年初一早上也不和父母拜年，就先去了。”

“我没有自残倾向，谢谢。”

“你那件风衣还在沙川呢，我就没带回来。”

“嫦娥差把我推下楼？”袁月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周嵩，你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，也跟我学习了那么久，你来分析分析。”胡安在客厅踱着步。

周嵩怔怔地倚靠在床。

“上有闪亮的月牙，”周嵩抚摸着下：“可能是某邪恶的异教神祇……月神？”

“我不想穿这个绿的。”

保持着这个姿势，周嵩迷迷糊糊睡去，但却睡不踏实。

周嵩和袁月苓没有赶上跨年的倒数，新的农历年就在周嵩封窗的行动和喋喋不休的抱怨声中度过了。

待定睛一看，原来是自己的风衣，不禁暗暗好笑。

“你别怪人家小姑娘，”宋英：“这事情，肯定是周嵩的主张，小姑娘也只好跟着。”

少女的长发从额上垂了下来，掩住了半边脸，喵呜喵呜地拥住周嵩，又是一番云雨。

清晨。

完了预防措施以后，周嵩和袁月苓照胡安微信里的指示，念了《圣母小日课》中的《晚经》和《夜课经》，在床上躺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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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再后来，我以为她被我解决了，你不是也看到了吗……”

十时许，周卫东才从床上爬了起来，见二人已经去了，不满地对宋英说：

……

“以后书房和台你都不要去，衣服我来洗我来晾。反正你不在家里也好，在外面也好，都要尽量避免可能空坠落的地方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胡安说：“继续。”

袁月苓自知理亏，只得默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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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我喜你穿绿的。”袁月苓撅起嘴。

袁月苓已经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递到面前了。

周嵩故意背对袁月苓躺着，袁月苓从后面抱着他：“狗，不生气了好不好。”

“那不然……你打一顿我气。”

“你听好了，”周嵩半蹲着转过来说：“窗已经封好了，这些玻璃都是钢化的，应该砸不坏，但是你平时没事还是尽量避免靠近飘窗。”

“你是怎么想的？”周嵩低吼着：“无论那是鬼还是什么人格分裂，都不可能怕吧？”

周嵩扭看向边的少女，见她背对自己蜷缩着，没有多想，便将她转了回来。 [page]

“知了……”

夜里周嵩醒过来，坐起想喝，却见一个人形的黑影站在床前，微堵的鼻孔瞬间通了气。

在经过昨夜的惊魂后，袁月苓觉得胡安这个中世纪宅装修风格更让她压抑了。

周嵩不说话。

“什么风衣？”袁月苓莫名其妙地说。

“太星君为教神仙，即为月神，俗称太，民间百姓又叫月光娘娘、太星主、月姑、月光菩萨等。崇拜太星君，在华夏由来已久，在世界各国也是普遍现象，这是源于原始信仰中的天崇拜。华族民间也把太星君看成嫦蛾，在每年的历八月十五日举行太星君诞辰祭……也就是中秋节。”

“就我经常穿的那件风衣啊，不是挂在那么，我昨天夜里才看到的。”

周嵩一边穿衣服，一边指着前方问袁月苓：“我晾在那的风衣呢？”

连看胡安那鹰钩鼻，都让她觉得狰狞起来。

他下了两碗面，二人胡吃了，门打了个车，直奔胡安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