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见证了这一事件对民间风貌的改变，陈献章才决定听从好友提议，再京参考一次。

“公到底是哪家人？”

陈献章努力让自己从那些问题里来心思，想着在京城之中有这样地位，又有这般平的少年……

他家在广州嘛，两广之地，本就有众多土司。

本不知有人在背后思念自己。

代不如前人，以至于当今天搞了个尊孔复古来……若是今人远超古人，又从何来载？” [page]

他说了一大段话，把陈献章讲的心中大动。

当然，迫害地主的官兵也让他吃了不少惊吓，好在他是去参与国家抡才大典的，一路自然有官员为之行方便，不然陈献章一个普通人，非得吃更多苦不可。

而会试的排名，又岂是一般人能知的！

上面现的思想活跃和“叛经离”，简直让他为之着迷。

“今日偶遇，我是孟浪了一些，倒是没给你说话的机会。”

结果，

等他越靠近直隶，那景越是不同。

陈献章非常喜看《文政杂谈》上的各文章。

离开之前，他还特意把上带着的小玉佩送给了陈献章。

陈献章愣愣的接过玉牌，被朱见济的话说的大惊失。

然后，他就遇到了朱见济。

这次是恩科，听闻天极为重视，谁敢？

这个风一样的少年君主给他的印象太刻了！

有之前把他绕的各问题铺垫，他对前少年的话是颇有相信的。

可朱见济这个罪魁祸首回后，先是把从外面买回来的新鲜东西送给老妈跟两妹妹，跟长辈们说了些自己的近况，又是清理了下，熏香完毕后就香的睡觉去了。

“你以后就知了！”

各自回家，陈献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。

廉价的布匹、饱的百姓、作风日益放开的家妇女和无不在的德云社成员……每一样都让陈献章大开界。

那些问题更是困扰的陈献章无心睡眠，大半夜也瞪着双睛，跟房东家养的狸面对面的比谁更有神。

怎么言语之间还跟自己很熟似的？

前朝改土归，清缴土司势力后便广设学院，推广儒学，教化当地蛮夷，让陈献章拍手叫好！

而在老家的时候，陈献章其实对朝廷大政，也是有些接和悟的。

他在京城中跟人合租了一个小院备考，除了每日读书刷题，还要留心报纸。

“当然，学问的目的是经世致用，千万别学此时的大儒，苦修了自己，端庄严肃了一辈，也未曾给国家百姓添一份钱粮！”

“这块玉牌就当贺礼了，提前庆贺一下明日放榜的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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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农会这东西，完全让陈献章说不话。

他差绷不住一风轻云淡的气质，拿着玉牌的手都抖了起来。

“你若是要学问，就大胆一些，莫要跟和尚一样守清规戒律，只要于国家有益，也不要担心自己成不容于世俗的狂人。”

如果不是他的好友来信，说新皇登基开了恩科，并且在信中猛烈夸赞新皇是如何的有为之君，一上台就给朝堂带去了一新风气，让他千万不能错过如此明君，这才说动了在家宅居了数年的陈献章。

可惜他来的太晚，没能买到往期报纸。

听说前朝关于北孔的大辩论，连太和诸大臣都下场刊文了，那时候的思想冲击威力更大。

朱见济让人把自己的牵过来，翻上去。

好在陈献章又打听到，附近的农家喜收集报纸，把它当廉价书本给家中少儿认字，便城到求取这些旧时报纸，连放榜这事都不在乎了。

他在路上，见识到的风景更多。

他回老家潜心学问后，其实已经看淡功名利禄了。

可惜朱见济已经带着人打走了，没有给他呼万岁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