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敢耽误武伯……”

贾平安微微颔首，随即离去。

后传来了黄老鼠的赞叹，“看看武伯……那些贵人有事就倨傲的问老夫，那睛都长上去了。老夫该说的说，不该说的……想都别想。若是那等得意的，老夫就装傻。”

曹英雄讶然，心想兄长果然睿智。

贾平安回到了百骑。

“包东带着人去查潘墨，小心些，换便衣。”

程达诧异，“为何查潘墨？”

明静更急，“人是谢集打残的。”

“就因为人是谢集打残的，才要查潘墨。”

“你这般……”明静咬着红，“中定然以为你是在搪，先是大话，可发现疑不存在，就想寻了潘墨来搪……”

这等人在帝王的中便是不堪重用的典型。

会上黑名单的。

贾平安摇，“速去！”

在事情没有结果之前，他也不好说自己的判断来。

包东去了，明静一拍桌，“好话不听，等你倒霉了，我来送你去辽东！”

辽东不是好地方，官员不乐意去，将领也不乐意去，所以一说某某不好，就会说他迟早会被到辽东去。

贾平安没搭理她，继续完善着自己的想法。 [page]

若是潘墨，那他怎么断谢集的脊骨？

下暗手？

照黄老鼠的说法，下暗手能让你生死不由己。

贾平安心中琢磨着。

第二天包东查了些东西。

“那潘墨最近很是老实，可此事之前，他却喜去青楼寻那些最便宜的女。”

贾平安心中又多了些把握。

“他私下还说谢集下手没有章法，自家也失于教导。”

贾平安的眉猛地一挑。

——老夫带徒弟，老夫打重，徒弟打轻，这一年只让他轻打，练准。

他眯，屈指叩击着桌面。

这人又在琢磨什么？

中的李治对此事颇为恼火，沈丘已经被责打了一顿，唐临也被呵斥了一通，明静这几日也被王忠良了几次。

看着就要死胡同了，怎么办？

挨打是肯定的。

可明静是女人，被剥了下裳，光溜溜的打板，不说疼痛，那羞辱就能让她没脸见人。

想到这里，她不禁咬咬银牙，想贾平安吧，可贾平安说的也没错，凭什么把锅丢在谢集的上？

那也是人！

可现在是老娘没法人了。

贾平安缓缓说：“打板不是谁都能上，都是师傅带徒弟，谢集便是潘墨的徒弟。此事……走，去问话。”

他带着人去了左屯卫。

谢集就被禁在这里。

房间里乌漆嘛黑的，让贾平安想到了后世的乡村柴房。

“谢集！”

“在……在。”

谢集低，避开外面的光线。

贾平安走去，蹲下来问；“你是潘墨的徒弟？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