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声……

……

兹国都伊逻卢城。

床榻在摇晃。

良久，只余下了息声。

国相那利轻抚着自己的山羊胡，清瘦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惬意。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上女人的光脊背。

“那利，什么时候能动手？”

阿史那氏的嗓有些沙哑，也有些燥。

那利看了她一，“尊敬的兹王的妻在我的下雌伏，苦苦哀求……你想要什么？”

阿史那氏微白的脸上多了怅然，“我能要什么？我唯一想要的便是威严。那利，上次布失毕和你被俘，我也被唐军羞辱，这是耻辱。这样的耻辱若是不能洗清，你能安睡？而且现在唐军就在兹有驻军，他们就像是中原的太上皇……那利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

那利用力抓，骂：“那是布失毕的错失，他指挥不利，以至于败给了唐军。你想指责我吗？你这个愚蠢的女人。”

阿史那氏了媚笑，“你能如何？”

床榻摇动……

许久，阿史那氏回去，那利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衣来。

一个男近前，“国相，有消息。”

“说。”

那利靠着门，指指嘴，有人去。

男说：“沙州传来消息，长安派来了使团，为首的是礼尚书许敬宗，随行的还有武侯贾平安。”

“一共多少人？”

“百余人。”

“召集人。”

那利言简意赅的吩咐，下人送来了温，他缓缓喝了，淡淡的：“那个女人够味，不过我有许多人。她勾搭我，只是想让投靠大唐的布失毕倒霉，而后我成为兹王……她更想让我成为兹王之后和阿史那贺鲁……好吧，沙钵罗可汗，她想让我和沙钵罗可汗联手，把西域搅，让大唐焦烂额。”

边的智微笑，“为什么不呢？”

“是啊！”

那利笑：“人生在世，我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，可却没过兹王，没睡过兹王的女人。如今我睡了阿史那氏，还剩下一个心愿，那就是……兹王！”

晚些十余人聚集。

有人说：“国相，先前阿史那氏回去，面绯红，在王外被布失毕拦住喝问，二人争执，阿史那氏呸了他一。”

那利捧腹大笑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到得意的事儿呢？

睡了国王的女人，而他只能束手无策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那利笑的前仰后合。

一个官员说：“国相，布失毕弱，这便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
那利止住了笑声，淡淡的：“长安派来了使团，礼尚书许敬宗为首，百余人。快到了。”

众人默然。

那利微笑：“无需担心，布失毕只能继续忍耐。”

“若是他向许敬宗哭诉呢？许敬宗会不会动手？”

“我已经和羯猎颠说过了，他会支持我。”

羯猎颠是大将，当年也被唐军俘虏过。

那时候的大唐，堪称是所向无敌。

晚些，大将羯猎颠带着人去了。

……

布失毕矮胖，看着妻一脸的厌恶，“你就是个可耻的女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