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觉着这是良机，所以不断攻袭扰大汉。看看前汉覆灭后那些异族的表现，那些胡人把汉儿当是军粮，当是两脚羊……杀的中原十室九空，千里不见人烟……这等时候德行何在？”

李弘悚然而惊。

“德行……”

贾平安打断了他的话，“德行对的是国中，所谓内圣外王，所谓汉家自有制度……这些教诲被那些先生丢哪去了？所谓的教化纯属是异想天开，纯属是那些腐儒的愚蠢念……谁会用？你看看陛下可会用？陛下斥之为儒术，一句话就把那些腐儒丢在了一旁。”

大唐何来的盛世？

前面几代帝王对所谓的儒术嗤之以鼻，霸为主，王为辅，这才缔造了煌煌盛世。

可科举渐渐兴盛，随即儒学弟占据了朝堂上风，柔弱之风渐渐兴盛，霸渐渐为了小妾，最终消散。

贾平安当然不能坐视太被那些蠢货教成那样，帝后也不会同意。

“德行只可用于熏陶国中的民风民俗，懂不懂？谁把德行到朝堂之上，那等人你只杀了……有杀错勿放过！”

李弘眨着睛，外面的王忠良有些心惊胆战，心想皇帝会不会恼火？

可皇帝的嘴角微微勾起，竟然颇为愉悦。

“你可知晓丛林？”

李弘，“阿耶说过围猎之事，还说下次带着我一起去。”

“这是好事。”贾平安微笑：“你在丛林中会发现许多规律，大鱼吃小鱼，小鱼吃虾米。虎狼吃羊，羊却吃草……太，这个世间就是一个丛林，你不吃人，人就会吃你……”

这个……

武媚心中一凛，可却觉得这个比喻颇为妙。

外面的皇帝更是觉得此言甚妙。

“竟然是这样吗？”

太诧异。

“你再回想一番历史。中原王朝一旦懈怠了，那些看似规规矩矩，看似忠心耿耿的异族随即就会摇一变，变成了虎狼……看看前汉，汉人几乎被灭绝一空，教训可够惨痛？”

太。

他在史书中看到过相关记载，只是文字描述，依旧让他觉得痛彻心扉。

“你再看看今日那些俯首帖耳的异族，譬如说契丹，被敲打几次看似老实了，可我敢断言，契丹人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冲中原这个世界……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……”

李弘抬，“那我们该如何？”

“一直保持大，一直削弱我们的对手。”

李弘沉思着，良久问：“舅舅，那要如何一直保持大？古往今来的王朝都是盛极必衰，如何避开这个治循环？”

这个问题有些大而化之，很难作答。

贾平安缓缓说，“此刻辽东平复，大唐的敌人看着就没了。有人甚至说吐蕃来了再打算，不来就不了……歌舞升平的呼声很啊！太觉着如何？”

李弘摇，“要小心吐蕃。”

“居安思危。”武媚觉得太不错。

“差些意思。”

贾平安话音未落就被皇后看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