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老夫便让你等吃个苦。”

程家不缺槊。

晚些父二人手持槊，相对而立。

程默担心老父，就劝：“阿耶，要不……还是用木吧。”

程知节拿着槊，皱眉：“你以为自己那本事能伤到老夫？只来。”

二人默然，程默突然就动了。

槊闪动几下。

呯！

程默的槊飞了去，程知节的槊在他的前虚了一下，随即后退。

程默面涨红，“阿耶，方才我没留心。”

“今日老夫便让你等心服服，再来！”

这一次程默倾尽全力。

呯！

呯！

程默看着停在前的槊，木然：“我不是对手。”

程知节看着儿孙们，“谁还不服气？来！”

一个孙儿来，英气的让程知节夸赞了一番，可一手就格挡开了他的槊，用槊杆把他拍倒。

“老夫就算是临死前也能杀人！”

程知节把槊丢给家仆，沉声：“老夫能成名，靠的是尸山血海。可这等事以后不会再有了，所以……文官吧。”

“见过阿翁。”

程政回来了。

程知节慈祥一笑，“政儿回来的正好。老夫刚才说到程家此后当文官，政儿以为如何？”

程政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个大题目在等着自己。

“阿翁，文官武将都不打，要的是程家不能和那些家族搅合在一起……否则就算是了文官也不会得到重用。”

“咦！”

一片惊讶声中，程亮问：“谁告诉了你这些？”

程知节双眸中光闪烁，“说！”

程政一怔，没想到父祖们的反应这般大，很是诧异的：“学里就有这等学问……”

程亮狂，“算学里还教授这些？”

这些可是权贵家族内的不传之秘……孙未来如何筹谋，家族未来的走向，这些都是不传之秘。但凡能长盛不衰的家族内都有这秘传的手段。

这等手段堪称是至无上，比什么儒学更被看重。可程政一开就说了心，让他们如何不震惊。

程政很纳闷的：“这个……学里叫社会。先生分析过大唐，分析过家族，分析过百姓之家……如此就能知晓社会构造，知晓了社会构造才能去探究大唐的变化，能知晓大唐未来的走向……”

程亮目瞪呆。

程知节同样如此。

他原先想着把孙儿送到算学里去，好歹也是一条路，若是走通了，程家就多了一条路，多了一个分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