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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好。”

张怀玉遇到了麻烦。

似乎，真有些日没见到张怀玉了，顾青仔细回忆了一下，大约有十来天了。最近张怀玉似乎有些神秘，或者说，张怀玉一直有些神秘，不知她在外面什么，就算行侠仗义，也不必每天打卡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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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生茫然：“好些日没见她了。”

“不关你的事，别问。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
宋生疑惑：“你把诗句烧印在梅瓶上为了什么？永世传下去吗？”

一名大汉往前踏了一步，沉声：“张怀玉，你本是贤相之后，虽不知你为何落在外，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，我们与张相不再有瓜葛，冲着张相的贤名，我等亦不愿杀你，然而，顾家夫妻当年杀我异姓兄弟四人，废了两人，并且设伏活擒三人，那三人后来也被官府斩首弃市。此乃血海仇，怎能不报？”

于是宋生忍住恶心抄诗，一边写一边念：“天生丽质难自弃，一朝选在君王侧。回眸一笑百媚生，六粉黛无颜……啊！好诗！”

张怀玉轻咳两声，抬袖去边的血迹，雪白的衣袖上留下一抹鲜红的血渍。

顾青皱了皱眉，一语不发离开了。

张怀玉冷冷：“顾家夫妻十年前已死，你们难不知？”

“呵，竟被你们找到这里来了，当年顾家夫妻未曾留下任何线索，你们是如何找来的？”

顾青正打算离开，脚步忽然一顿，：“最近几日看见张怀玉了吗？”

宋生委屈。

宋生应了，埋专心抄诗。

离她一丈远的距离，站着三个人，三个魁梧的中年大汉，每个人手里握着一柄大刀，他们相貌丑陋，表情狰狞，神透一骇人的杀气。

“甚好，给我一字一字抄录下来，字迹要工整，要好看，不然你又会挨揍哦。”

宋生不停赞叹，执笔抄录愈发谨慎工整了，规规矩矩的正楷，每一笔都用尽了心力。

顾青打了个呵欠，：“好好抄，抄完给瓷窑的工匠和釉工，让他们烧一批半尺大小的梅瓶，每只瓶要求颜不一，分别烧印一句诗，诗句旁印上梅兰竹什么的案，整首诗全凑满，组成一品贡瓷，告诉窑工，只准烧制这一批，它是当世绝款，‘绝款’懂吗？世上仅此一。”

“在天愿作比翼鸟，在地愿为连理枝……顾青，好才情！又是名垂千古的一首好诗！”

“顾家夫妻死了，但他们还留了，我们查了十年才查到青城县附近，斩草不除，你觉得我们会放弃吗？”

宋生伤痕累累地坐起来，顾青则一脸念通达的畅快表情，笑：“宋贤弟，可以正常了么？”

“后佳丽三千人，三千在一……好！妙极！”

青城县郊外不知名的山崖边，张怀玉一白衣，神情冷峻，柳叶般的黛眉微微蹙着，艳丽的薄边下一丝血迹。右手握着长剑，剑鞘已不见了，显然之前有过一番激烈的打斗。